级呀，薄得就象没穿一样……」

素云使劲地嗅闻。

石蹲在旁边，懵懵地看着这一切。

「呵呵。石你说阿姨的脚香不香呀？小孩不会说谎的。」

桉桉把只脚伸到石面前，脚尖挨着石的嘴问。

她知素云不敢反对。

「快闻阿姨的脚！是不是很香？」

素云瞪着儿，声不大却十分严厉。

石害怕地赶捧起桉桉这只脚，鼻凑上去用力地闻。

「哑啦？你说阿姨的脚香呀！不想吃饭了你是不是？阿姨的脚心！」

素云扯住石的耳朵一拧。

「香——阿姨的脚香……」

石忙答应，麻溜伸桉桉的脚心。

「嘻嘻！你这儿可真乖呀！嘻嘻得我好呀！」

桉桉「咯咯」笑着，却不把脚收回来，反而脚尖伸到石嘴里。

「快着阿姨的脚给阿姨着。」

素云命令石，自己也更卖力地桉桉的脚底板。

说实在的，桉桉还有些嫌素云的手和嘴脏，倒是石着她的脚，让她心里　觉得舒服。

她本来不想过接素云，看着石老实的样，改变了主意。

邻居（五）

「行啦，你别给我了。还是小孩得舒服……」

桉桉脚轻轻在素云鼻上了。

「石你好好给阿姨脚掌。」

在素云看来，自己儿给桉桉脚没什么，人家桉桉这脚确实贵。

「恩……」

桉桉对素云没话说表示不满。

「你看苏小我光顾着迷恋您的脚了，都忘了告诉您正事儿。那女孩以前　也偶尔来童局家。」

素云猛想起她刚才要告诉桉桉这事。

「石，轻轻地咬阿姨的脚后跟。那女孩是什么的？」

桉桉装并不关心的样。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素云有些羞赧地说。

「石真是个乖孩，以后常到阿姨家来玩吧，阿姨给你糖果吃。」

桉桉有扫兴，用脚拍拍石的脸说。

「没问题苏小，以后您每天班了，我就让石去您家。」

素云当然明白桉桉话里的义，是让石给她脚。

在农村人落后的观念里，孩就是大人的小工。

桉桉笑笑，蹬上鞋离开了。

到家，文芬跪到沙发前给桉桉脱掉跟鞋，为桉桉脚。

「呀小姑妈，您脚今天咋这多汗？」

文芬发现桉桉脚底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为气味很淡。

「是大楼那个清洁工素云，让她儿给我了会脚，是沾的。」

桉桉声音里透开心。

「小姑妈喜让小孩给脚，赶明个侄女回乡给您领回个小孩就是。

不过小孩的嘴给小姑妈脚还可以，要讲保健还是侄女给您的到位。」

文芬实在不希望桉桉找个小孩给她脚，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艳让养女　给脚丫，以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这个小心！是的，我就是找两个小孩给我脚，我这脚也少不了　你的呵护。」

桉桉脚尖在文芬的脸上了微笑。

「你说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没什么事，也不跟邻里聊聊天，什么都不知　。

今天那素云就跟我说，对面童局家，时常有个漂亮女孩来。

你来我这都一两个月了就没发现？」

桉桉悠闲地磕着瓜儿，责怪文芬。

「是是是，小姑妈我明天就去给您打听清楚。」

文芬嘴不离开桉桉的脚说着。

「另外，你，还有乖乖狗，都要注意那素云，她特喜探听别人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