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到这儿最多两袋烟的功夫就能听见枪响，今天杀人比往常得时间，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了，才听见第一声枪响。他默默地数着：「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因为他知，差不多每一声枪响就会有尸，而对他癞来说，就意味着两钱到手了。

半盏茶的时间，十几个礼帽的人从山坳里面走来上了车，才要走，前面车上一个领的探来对一个警察说了儿什么，然后癞便被叫了过去。

「你是背尸的？」

「是。」

「里面有四个。你想什么都行，」他向山坳的方向呶呶嘴，伸手掏几张小额钞票递过来，癞伸手去接，那人的手突然又了回去，表突然变得很怕人：「不过，不许对任何人说这里的况，不然的话，我就让别人到这儿来背你，听懂了吗？」

「不说，不说。」癞急忙小啄米般地着。癞没有什么朋友，即使不嘱咐，他也本不可能对别人说什么。

车走了，那两个警察也骑上托走了，拿到钱的癞拎起背架，另一手把披肩往肩一拾，一路唱着走了山坳。

到了每次杀人的地方，只见地上铺了四张大竹席，四尸一字排开，朝山坡趴在地上，双手平迭反绑在背后，全都光着，着一白的，虽然看不见脸，但仅从那光的肤和玲珑的曲线就能看四个都是女人，而且都是非常年轻的女人。

癞背尸这么多年了，秘密决犯人时，行刑前刽手们把犯人上好一儿的衣服扒去卖钱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那些犯人大多是男人，女的本来少见，而且，刽手们也只要值钱的西装、旗袍、鞋、手饰、手表之类，象这样连衣都剥了拿走还是一次。

那光光的女人让癞的心「怦怦」地狂起来，面不知不觉中已经胀得生疼。癞知刚才那人话中的意，自己一个早年丧妻的老光，趁背尸的机会在女犯的尸上动些手脚也是人之常，反正她们都死了，不会喊他，而且尸一丢山沟，便一切痕迹全都消失了，不用说这是秘密行刑，就算是平时正常的执行，尸也是他这个背尸人独自理，没有人去他。

癞不是正人君，而且，象他这样穷得连家都没有的人，还有什么面可言，他也同别的男人一样需要女人，但没有一个人把他当人看，更不会把女儿嫁给他了，所以，那个刽手猜得不错，每次决的犯人中有女的时候，癞都决不会放过她们。

山上丢尸的崖边有一块平平的大石，那就是每次癞享用女尸的地方，他会在那里把女犯的尸剥光了，发一通之后，拎着两只脚直接扔去，而她们的衣服，他就带回去，或卖或撕了当补丁。

癞玩儿女尸是不会挑挑捡捡的，无论是四五十岁的半老徐娘，还是十来岁的小女孩儿都行，实际上他也没有挑挑捡捡的资本，除了尸，他还能找谁发呢？

今天，这四个可不一般，从背后看去，腰儿细细的，儿圆圆的，除了脖后面那一个不大的枪还往外冒着鲜血，整个粉的一般白白，一看就知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六岁，而且都是城里人。看那齐耳的短发，是女学生吗？不知得怎么样？

人就是这样，有吃的时候撑死了都吃不完，没吃的时候牙都不满。平常日里，一年一年都赶不上一个女犯，难以解渴，今天一就是四个，本吃不，如果不是因为尸放不住，癞真想把她们都搬回自己的茅草棚里面慢慢享用。唉，没法，自己天大的本事，也总得放弃两个，不过，不知哪一个最好看。

癞站到四女尸的脚后，一个个仔细看着，想先从背影找一个最好的。

最外边一个个不，但儿细溜溜的，窄窄的夹着，一看就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他还记得，自己那个十四岁时嫁过来的小媳妇的就是这般样；

第二个，虽然开了，儿宽宽的，但细细的，中间留着宽宽的，应该也是个刚刚发育完，还没有填实的稚少女，这样多半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