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上也是瘦瘦的，像两座尖尖的小山儿，山儿上是两颗粉红的小珠儿，活像两颗刚剥来的米。

总督等大人们到了，坐在监斩的席棚里。

燕小乙站在车看了半天，到底还是不甘心，於是拿了一把剐人用的小刀上去，把大少的洋衩从后面的脚向上豁开，直豁到只剩腰还连着。

燕小乙见刘大少已经被制住，於是一把便把她那带着绷松边的洋裙从领扯了整个儿前脸儿，衙役们迅速帮着小乙把那裙从她的上脱了去。

燕小乙发现大少的脸上一直带着让他到困惑的笑，那是一嘲的笑，一自信的笑。

燕小乙心里也觉得那个州官儿的话很有理，自己听过几次刘家的课，确实差一儿就被他们说服了，如果哪样，今天自己的脑袋只怕也会搬家。

带着些弹的布料崩开了，两块又白又圆的从衩中来，小乙围着车转了好几圈，那衩实在很，虽然被风起的脚中隐约看见了几黑，但希望看到粪门儿和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五）

他闭上睛，安静了好一阵儿，这才平静来。

衙役们把大少解来，又用绳重新五大绑地反捆起来，还把她的两膝和两踝也都用绳捆住了，这才把她脚不地地架上那个新搭起来的台，跪着放在台的中间。

他让衙役们把大少拖倒在地上，然后把她的洋鞋和洋袜扒来，只剩那条洋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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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大少背后的招牌扔在地上，大少回平静地看了他和那刀一，然后直直地跪好，把尽

刘大少虽然脸羞得通红，但却始终昂着，可因为没了凌迟，少了许多看儿，燕小乙就显得没打采，只是抱着鬼刀默默地跟在囚车后面走，彷佛要挨刀的是他自己一样。

燕小乙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大少，更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大少的。

於是，一块破布了大少的嘴里，小乙抓住大少的脖领，一个衙役又从后面抱住了她的。

燕小乙用双手抓住那对的，腻腻的脯，慢慢地着。

他发现，洋人真是麻烦，那衣上的带的，解了半天才解来。

大少毕竟是个弱女，无法抗拒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很快就挣扎不动了。

大少那张俊俏的脸胀得通红，愤怒地瞪着他，小乙也不甘示弱地同她对视，也许终究怀着鬼胎吧，小乙最后还是把目光移开了。

总督默许。

其他官员也都开，在这时候他们总是会若悬河的。

小乙还看见了几个洋人，他们在一群中国打手的保护，站在闹市刑台前最好的位置，还拿着洋相机「卡嚓卡嚓」地给大少拍照。

羞得面通红，拚命挣扎着大骂：「我乃文明女，不准脱我的衣服！」总督听了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是秋瑾？你还想穿着齐整地去死，门儿也没有！」

燕小乙发现，即使没了木驴，刘大少仍然是戏台上的主角，看闹的人群中虽然因为看不见大小的而不免惋惜，却仍然对这个几乎全的全省第一女抱有极大的兴趣。

行刑的炮声响起，小乙把鬼刀上的红布去，雪亮的刀，然后慢慢走向那个半的女人。

那瘦削的肩膀，细细的胳膊，还有颈两清晰的锁骨，加上那比洋白面还细的肤，让燕小乙差一儿就在里。

燕小乙同多数人一样喜女人的小脚，所以看到旗人女和洋女人的大脚的时候总是在心里嘲笑一番，如今看到刘大少的脚，这才知，原来缠的金莲是畸形的，本就见不得天日的。

「你们这群氓！畜生！恶！」大少继续骂着，挣扎着。

「把她的嘴住，别叫她在街上胡说八，党最会蛊惑人心。」一个州官说。

大少的脚虽然没有缠，却仍然很小，并且很自然地弯曲着，形成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足弓，这让燕小乙在心中暗怨老丈人，早知如此，嘛非要让自己的女儿缠足不可呢？

小乙这才知，原来洋裙里面也是穿衣服的，只见大少的胳膊和肩膀全着，上半箍着一件的衣，两颗被衣向上托起，着白白的半截儿球，中间现的沟，在少的面还穿着一件绷在上的，带边的，白的洋衩儿。

「说得对，像你这样大逆不的妖女，不让你骑木驴已经是大大地宽容了，你还想怎样？」一个县令说。

大少的同小乙嫂一样白好看，只不过小乙嫂的更丰腴一些，而大少的更修一些罢了，不过，大少的脚可就比小乙嫂好看多了。

由於不使用木驴了，因此游街是绑在男犯用的囚车上行，那车上是一个十字形木架，把大少十字形捆在上面，再给她的脖后面上一块亡命招牌。

游街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也是死刑表演的两大主角——犯人同刽手的第一次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