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来。

我更加兴奋，同时起来，两个姆指也在她们的后上抚摸着。很快手就沾满了她们的。

“啊……老公……不要……我受不了……喔……”妈摇晃着说。

“啊……小鬼……快……我也……受不了啦……啊……”也同样摇着。

最后她们忍不住的抱在一起亲吻起来，浑颤抖，享受似的阵阵，都让我分不清手上的是谁的了。

我手指。“你俩既然这么亲，以后就妹相称吧。”

“这像什么话？叫我怎么见人啊？”妈为难起来。

“这有什么关系？以后有人时，我还叫你妈，就咱们时，我就叫你妹妹，谁叫我是小鬼的呢，对不对？妹妹！”滋滋的说。

妈踌躇了良久，最后一咬牙。

“唉，都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好吧，…………”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我大笑起来。

也笑着，然后指着我说：“小鬼，就你鬼主意多。那我们俩以后叫你什么呀？”

她把俩说的特别响，的我又是一阵大笑，妈更是羞的了不得，脆翻过，把脸直藏在胳膊底，但也禁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嘿！这还不简单，你们就叫我亲亲哥哥，亲亲丈夫呀。”

“呸！小鬼，得你的！我以后就叫你亲亲儿。”当然是另有所指。

妈听这么一说，也转过脸来。“你不会真想……上你妈吧？”

还没等我张嘴，就抢着回答：“，你不知，这小鬼，想妈都想疯了！”

“这……这怎么可以？这想想都……”妈满脸惊惧之。

“这有什么不可以？妈守寡那么多年，现在我‘孝顺’她，也是应该的。”

“是啊，我还想叫妈一声呢。”也在旁地帮着腔。

“唉，香也是前世作孽，生了你们这两个小星。”妈无奈地摇起来……

自从妈也加了我们这个“俱乐”后，我简直就如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她们或单独、或两人、或一起和我媾，用她们上的三个服侍我。我们玩各，玩各式的游戏。

６．好月圆

披袍萃地红锦，

莺语时啭轻音。

碧罗冠稳犀簪，

凤凰双飐步摇金。

肌骨细匀红玉，

脸波微送心。

羞不肯鸳衾，

兰膏光里两。

——和凝《临江仙》

四月二十九日，周五。

最近我总觉得妈妈看我的神很古怪，飘忽不定的闪烁，似乎是有讶异、有腼腆、有意、有哀怨、有厌恶、甚至还有畏惧。

直到这天晚上，我拿那本已一个多星期没碰过的日记，才发现原因。里面夹着一张字条。

“骏儿，妈很矛盾，希望你能看到这个，又不希望你太早看到。妈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日记的，只是觉得你和你婶有反常，但万万没想到你们……还有云云她婆媳俩……唉！妈看了日记真的吓坏了。我真想不到你这么无法无天。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鬼！你在日记中又记着偷看到妈和你小姨的事……唉……妈的心真的好……”

第二天。

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姑姑国参访了，预计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我决定采取行动。

早餐时，突然从后抱住了妈妈，一熟悉的香飘了鼻端。

“妈，我都知了。你就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张得不得了，手也在不停颤抖，但心已完全控制了我。

妈妈呆住了。电般发着抖，没有抗拒，但也没迎合，只是被动的靠在我。黑潭似的睛彷佛蒙上了层雾，愣愣的望着我。

我俯，伸探那充满香、气和唾的樱中。

妈妈嘤咛一声，倒了凉气。她彷佛一惊醒过来，牙关咬得的，手使劲推着我的。

我不肯放弃。在妈妈嘴里四动，叩着牙关。

妈妈压着我，我能受到她的心。

终于，妈妈经受不住我乞求的神，慢慢闭上目，犹豫的启开了贝齿。

我立刻捕捉住那朝思暮想的妙，缠，滋滋的亲声音，大大吞着妈妈的津，同时也把自己的唾度到她嘴里。儿和母亲，的接吻！

我验着妈妈天的温顺与羞怯的纯真，尽享受那销魂蚀骨的快，兴奋得像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