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的层次后，我们多了几分警觉，在家里和亲友面

前会保持一定距离，生怕给人看什么端倪。他有时带我参加他同学的活动，明

显地有意不理会我。在他这个年纪，同学们有的已经拍拖了，有的会带女朋友

来，在那些场合中，他们都会公开地对女朋友表现殷勤和照顾。我不敢希冀会受

到同样的待遇，不过，他把我当作空气一样。我跟在他旁，好像是多余的，甚

至是累赘。

有一两个女同学得颇为漂亮，又懂打扮，我看得他对她们藉故亲近。他

们多谈几句，我就会呷醋。散局之后，远离了他的同学时，他想要拉我的手、揽

我的腰，我偏不让他。他想和我接吻，我就别过来，躲开他，他才知我闹脾

气了。

他很有办法。他会给我卖份小礼、说一些甜言语、带我到海边看夜景、

海风，我又会忘记了那些不兴的事，我又会重投他的怀抱，死心榻地的

他的小人，让他在我上使用的权利。

６．旧如梦

他考了大学了，我们都很兴。他搬大学宿舍，开始独立自由的生活。

起初还以为会给我们幽会的方便，我开始服避药，免了带的隔。可是，

这只是我一厢愿的想法。

首先，他搬去宿舍之后，妈要他搬我们的房间。周末回家，妈不让他和我

同房，叫他睡在客厅的沙发。她说我们大了，孤男寡女同睡不方便，他没理由

我的闰房。于是我们失去了属于自已的小天地，他索不回家过夜。

我们想见面就要约定，否则很难找到他。我要老远跑到大学去找他，如果他

的室友不在，就会在宿舍里个。我们会在大学附近散散步，有时看电影或听

音乐会。渐渐，他的社活动频密了，初时他会带我去参加同学的活动。他的同

学都是名校，生活和思想方式和我在公共屋村成的都不一样。在他的朋友

中，我总是个局外人。我的思想和谈吐，显得很幼稚，我想快大学，和他们

看齐。不过，我　无心向学，全副神都用来维系这段。

单独见面少了，一见到面就争取时间。事的确是频密了，　倒退

了。愈来愈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渐渐，他很少回家，很少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他，都是我去大

学找他。连也好像心不在焉，有无。我里面的那份，好像和他的

灵魂脱节了。一见面就上床，见面就是为了。了之后，他对我的任

务就完成了。

我多次发脾气，表示了不满的绪，但他好像不在乎。

到底，还是我认认命，回去找他。在他的床上脱衣服、张开，死心塌地

的他的妇。

我觉得他的心渐渐远我而去，我的日不好过，患得患失，心绪不宁。好不

容易捱到暑假，他　参加同学会主办的台湾旅行团。如果他带我去，可以藉此修

补关系，但我失望了。

回来后，我听到风声，他跟一位女同学打得火。

他升上大学二年级，搬单人房。不过，我只去过他的房间一、两次。

有一次，我很想见他，　没法联络得上，就跑去宿舍找他。他应门，见我来

了，神诧异。他的女朋友在房里，坐在床沿整理发衣裙，好像当年我们在房

里给妈捉个正着的神一样。鉴貌辨，他们正在运之中。

哥哥给我们介绍：「这是我妹妹，这是我的同学。」不用清楚说明，我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