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留级。妈笑着说，等你俩要考大学了，也不要农活了。你哥现在最苦，不要和他比了。说完夹了菜往我碗里送，我动得差泪都快掉来了，心里到妈最能理解我了。那时候，想从农村来到城里工作，只有读书一条路了，实际上，爸妈对我们兄妹都寄于了厚望。爸走后的第二天吃完中饭后，我在楼上大厅的竹蓆上躺着，大门外的太火辣辣的，让人直想睡觉，好在夏天的农村也有睡午觉的习惯。刚躺不久，妈穿着背心和大衩，手里拿了梨上来了。我就坐了起来，妈也在竹蓆上面对大门坐了来。说看我睡了没有，说把它吃了吧，说是爸带回来的，特意给我留了一个。我已这么大人了，怎么好意思一人吃呢？我正准备去那刀来分开，也让妈吃。她说不要了，梨又不是什么宝贝。看我还不吃，就咬了一后，递给我说吃了吧。我在吃梨的时候，她说村里的人看见她总问她我考上没有。我问她怎么回答呀，她说考大学这么容易啊，村里还没一个考上的。

考上就好，要考不上就再读吧。说着说着，妈说还是躺着说话不累，就躺说话，我仍然坐着。妈可能太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已经有很着年没看到妈这样睡觉了，在14、5岁时很想看看妈的想法好像又唤起了，但从来没有和妈的念。妈侧着睡的时候，能看到大半个，白得有耀；在平着睡时，能看到大，同样的白；想看看，还是看不到，也就算了。后来和妈时，抚她的时候，她还问起这件事，问我那时是否偷看过。我说没有，第一次看到是她在换衣服时碰上的。

我问她那时怎么这么累在楼上睡着了？她说你爸回来时若有好几天的话，回来的那天晚上和要走的天晚上就会同房，还要说会话，没睡好觉，第二天还要农活，能不累吗？第一次看到妈的时候，是在考后差不着一个月接到大学学通知书以后。知这消息后，妈最兴了，我又开始和妈一起农活了。等到妹妹不在边的时候，我就可以不避妈小便了，每次妈还是只看看就掉转去了。

几天妈和我有说不完的话，吃完中饭后，就到妈的房间，正碰上她在换衣服，衩还没有穿上。

妈看我来，不知所措地忘了把衩拉上去，有好时间了，我看清了，衩盖着的分真的白，鼓鼓的，不多，可以看到有的。等妈反应过来时，转过去把衩拉上，等她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俩之间的确实很鼓。妈带有责备的声音说，来也不说一声。

我当时想说什么，只是颤抖地叫了一声妈，连她什么时候把衣服穿好了也不知。后来妈告诉我，那晚她哭得很伤心。我说为什么呢？让我看到了吧，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的时间没有拉上衩。

我问她你看到我的怎么没什么觉，她说可能我是孩吧。那时她还年轻，有很少时候会想这件事，有时看了看你的后好像就不想这事了。我问她第二天为什么看不她为此哭过，还是和我一起去农活。她说我有息，她还是和我有说不完的话，我已经知了我是她一生最大的成就了。也许知自己考上了大学，生命的活力被激发了，的慾望更激发了。那时候在农村，要不就激发不慾，要不等结婚了才能让慾不再压抑。

像我这个样，被激发的慾会自然地集中在妈的上。妈的和鼓鼓的，总浮现来，当天晚上就遗了。

第二天，她洗衣服时，又在说我不要胡思想，说妈都快老了，等你大学毕业成家了就给你带小孩去。那时她担心她和我会有事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当天晚上，等妹妹睡了后我就走了妈的房间。她躺在床上，见我来就说还不睡？我说睡不着，就在她床边坐了来。她说她累要睡了。

我就迅速地爬在她的上，说我想。妈用力想把我掀来，可是折腾了几分钟是掀不来的。她就定地说这是，会被雷劈死的。我说不会，这是迷信。并用手扒她的短，她用手抓住。她也没有大声吵闹，这样邻居会发现的。就这样僵持着，我知短是扒不的。

我就用一只手从衩边伸去，摸着她的，正想摸之间，她又动的厉害，手于是就停在了外。这样又僵持了几分钟，妈沉沉地说，你这样对得起你爸爸吗？他挣钱让你读书，你还给他带绿帽。没有你爸挣钱，能过上现在这么好的日？你要是这么没良心，妈就给你了。说着失声隐隐地哭了起来，我的妈妈颤抖不已。到这时，慾没有了，也了，离开了没有防护的，全沉重地回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