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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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　３

「你这个畜牲！」二郎终于忍不住，爆话来了。「怎么连自己的孙女都不

放过！」

崔史却一也没有反省之心，反而回讥：「你说我是畜牲？你自己的孙女还

不是个畜牲！」

这句话犯了二郎心中的禁忌，一莫明的怒气涌上，他随即挥了一

拳，「碰！」一声直打向崔史的左。

崔史应声倒地。

「哈哈……」这次换小萝莉笑场。

「卡卡卡……」

「呵呵呵哈哈哈……」崔史快要疯掉了。安城南三十里，午谷中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植着翠竹。月牙儿才

爬上柳梢，修竹随风婆娑若舞。

修竹立着个白衣白袍的青年，剑眉虎目，鼻若悬胆如涂朱，若非是哪吒

三太凡，定是玉帝边金童转世。可是，这位俊异常的青年却似闷闷不乐，

心中若有无限忧闷难以排遣。

凉风袭来，一阵环佩叮咚，还未来得及回，一件还带着温的披风就已经

悄悄的披上了他的肩膀。他伸手抓住后妻的柔荑，轻声：“月……”

她的猛然一颤，低去，“君侯还在思念月吗？”

思念……

被称为“君侯”的白衣男人只是望着天空中笑的浅月，半响未声。只是

缓缓的松开了那只柔荑。

她让侍女们把果盘和粽都放在石桌上之后退去了。寂静的小院里只剩

两人和那丛修竹。

“君侯，”她在他后温柔的：“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啊。”柔的吴侬

语，轻柔的如乡的柔波一样，在他固的心房外漾、轻扣着

男人依旧默默无语，冷月清辉，横枝暗影，院里静悄悄的。忽然却被一阵

孩的笑声打破了

“爹，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笑着跑了院里：“看我包的粽。”

他后跟着六岁多一个穿着月白裙襦的女孩儿：“娘，娘，哥哥抢了我

的粽，那是我包的！”

“嘘……”她连忙止住孩们的笑，怕他转过来发脾气。

男孩却极力的从她的手上挣脱开来，“爹，爹！你不要拉着我，你又不是

我娘！”

孩童稚的声音如利剑一样刺破了两个大人的心。她的脸一变得惨白。

男人也缓缓地转过来，脸铁青：“青儿，去，你娘灵前跪着。”

父亲的话有着极大的威严，小男孩迎上父亲目光，只抗争了一两就乖乖的

低认输，转就要走。小女孩呆在大人的怀里，天真的看着两个大人，不知

发生了什么。

“青儿。”父亲的声音又在小男孩的耳后响起：“向你娘歉。”

“她不是我娘。”小男孩回过来，小小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痕迹，他手指

着天上的明月：“我娘，是天上月里的仙。”

“这孩……”白衣男望着渐渐远去的孩儿，喃喃自语：“真像她啊…

…睛、眉，还有这脾气……”

“君侯，你在说什么？”

糯糯的吴语将他从回忆中拿来。白衣男人忽然醒悟到了什么，又看见了

那怯生生躲在大人怀里的小女孩儿，意思到她大约是被自己给吓着了。连忙换了

小脸，

“来，兔儿，到爹这儿来。”

小女孩怯生生的离开安全的港湾，来到她爹的跟前，细若蚊鸣的叫了声：

“爹”

“兔儿乖。”白衣男抱着女儿坐到石凳上，也对那还站着的女：“夫

人，请坐吧。”

“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夫人温柔的笑了，坐在另一张石凳上：“东席

放假，孩们明天想去集市上玩耍，我想知你的意思。”

“去吧，都去吧。”他很快的答应了：“兔儿最近乖不乖？先生教到什么

地方了？”

“先生在教‘六书’。”女孩儿声气的回答：“哥哥已经学到《论语

》了。”

“哦，”男人似乎又陷了沉思。

夫人动手剥了一个粽，沾上白糖地给叫兔儿的小女孩：“来，给你爹尝尝。”

“爹，你吃粽。”

望着女儿乖巧的脸，原本严肃的父亲不由得莞尔一笑，“先给你娘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