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两个人很默契的来往与家和医院之间，星期一，医院传来信，爸真的

不行了，我跑到医院，爸看了我很久说：「我有本日记在床底。」然后就闭了

。

几乎一个星期家里都在忙着办爸的丧事，妈和自然也冷落了我，整天哭的

和个泪人似的，我也很识趣，没敢向她们提上床要求。到是知事理，星期六

晚上吃过饭妈在厨房刷碗，悄悄对我说：「弟，爸刚死，这阵你就先委屈委

屈，别去碰妈的。」

我问是不是妈不让我碰了，说：「妈对我说了，说刚死了男人的寡妇不

吉利，让你忍几天。」

「，我都憋了好几天了！你和妈商量商量，我受不了了。」

「吃吃！」笑：「看你的电视吧。」说着了厨房。我连忙偷偷的潜到

厨房门。里面妈和的对话很清楚……「妈，都快一个星期了，弟他……」

「知。」妈说：「我也担心他不听话非得要呢。」

「妈，弟他早就着急了。」

「吃吃，浪蹄，是你弟弟急还是你急啊。」

「妈！人家和你说正经的。」

「正经？死丫，咱家里的事儿还正经呢，吃吃……要不……今天晚上你就

给他吧。」

「我才不讨人嫌呢，人家想自己的妈。」

「你弟他这么说的？」

「妈，我能看来。」

「是吗？吃吃……这小，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

「妈，算了吧，爸已经走了，你就别忌讳什么了，弟还会在乎吗？」

「他当然不在乎了，我要不给他脸看，他早就……」

「哎呀妈呀，反正都了嘛，都是他的。」

「吃吃，说是这么说，可妈……吃吃……妈也知他憋的慌，他要偷偷的跑

到妈那儿妈也就给他了，妈总不能先……吃吃……」

「妈，那今天晚上你就答应了？」

「答应什么！浪蹄，今天晚上你伺候他，妈等明天。」

「为什么妈？」

「为什么？吃吃，你又不是不知他，他都好几天没了，晚上肯定个没

够儿，不知得几回呢！」

「吃吃……妈，怕什么，弟他听话呢，从不变着法折腾，你会受不了

吗？」

「吃吃……倒不是受不了，妈没少挨他，用一个姿势他就满意，一回一回

的，妈是心疼他整宿不睡觉。」

「嘻嘻，妈，难你就不想？」

「想什么？死丫，你以为妈和你那么不要脸，这才几天就忍不住想要了。」

「吃吃，妈，不是我想要，是弟他想要我，我不给他他就闹腾。」

「那也是你惯的，你就心，他要你就给？」

「那怎么成我惯的了？妈，我要不知弟和你……我也不敢呢。」

「那还不是他告诉你的？」

「才不是呢！」替我辩白：「是我自己看来的。」

「你怎么看来的？」

「吃吃，有一次赶在妈在医院照顾爸，弟要恰好用光了，我就去买了

一盒，当天晚上用了两个，隔了一天弟又要，我给弟的时候……」

「不会吧，我买的和你是一个牌的，盒上的画都一样。」我猜妈这时的

脸一定红红的。

「吃吃，妈，不是你买错了，是我买错了。」

「你买错了？」妈不明白。

「是啊，我买的时候挑了挑，我知弟是用３８号的，我却拿错了，结果哪

天晚上弟一个劲说不舒服嫌勒的慌，起来一看原来是３６号的，原想第二天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