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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行了，没问题。”清明松了气，直起来理了理袍襟。

以人类之躯，在抵达神明的范畴之前，都没有办法穿越空间垒，而唯一能通过法阵钻空的就是灵魂。神明虽然能够穿越，但他们其实在成神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自由：他们收了太多蕴藏大量天的灵力，早已与这个世界密不可分，即便短时间离开，也总有一天要回来。

这个复杂的法阵其实只有一个心作用，在临近的两个世界间的障上建立一个临时，以供魂穿越世界。

灵魂是很脆弱的东西，因为并不于同一维度，当它从腐朽的中脱离之后，甚至没有办法让人知到它的存在。而它又是相当重要的东西，不能有一闪失，所以才需要万全的法阵来护送。

而在单纯穿越世界之上，为了保证穿过去之后人没事，也为了不枉此行，法阵还附带了不少附加功能。

比如携带小件品（装着额灵石的空间戒指）；比如暂时压缩模糊记忆，毕竟在灵魂中占据想当大的重量，这样可以有效减少穿越时的负担，降低风险；比如消磨掉这个世界天带来的影响，防止此天牵引。当然，这个法阵对化神期修为还无能为力，所以清明才要在清明涧多待一段时间，把修为尽量削低。

最后一步，灵分离。

简而言之，死亡，灵魂自然脱。而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自杀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清明征询地看向临渊，而临渊微微地向她了。

清明谷的谷主自然是极脆的人，在空间戒指里随手摸了把刀来，就要一刀了自己的。

“咦？”她忽然间惊疑一声，没动手，而是低看这把样式古朴的刀。

“怎么了？”临渊问她。

“没事，就是觉......”清明轻声说，眸光捉摸不定：“......觉它刚才在阻止本座......而且这把刀似乎在哪里见过。”

寞的折扇轻轻抵住了自己的眉心，带着些许讶异的神，微微向她的方向偏过去。

修真界曾有妖斧之祸，几乎灭绝了大半的远古修士，断绝了七成以上的传承。源就是仿制盘古开天神斧的灵真的生了灵，有了意识，控制了其余未生灵智的神，蓄谋暗杀。从此修真界对生了灵的往往是风声鹤唳，采取一刀切的销毁手段。

而临渊对修真界的事不了解，也就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耸了耸肩。

清明不再多说，只是面不改加大了力，重新一刀自己的。

为了防止光是血一时半会儿死不透，她甚至觉不到疼痛一般，迅速在腔开了一，扒开肋骨，攥住自己的心脏，一刀利落地割断了主动脉静脉，摘番茄似的把心脏掏了来。

饶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也禁不住这般又是开又是掏心的一番折腾啊。

临渊看着都觉得腔泛起一阵幻痛，打了个寒颤。狠还是清明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看着这被放弃顷刻间就死透了，一时间场面颇为可怕。重的血腥味布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犹带剧毒的血从割断的血中溅来。

清明的修为被削得只余一，质的特异之自然也不剩多少。

大乘期的临渊和化神期的寞自然不怕被几经弱化之后的毒血，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修为大幅降低了的池烈，若是不注意被溅到——尤其是他现在还在昏迷，无法闪避——上很容易就会被毒血腐蚀，而且没有解药，很难治疗。

想到好友嘱托不能让他事，临渊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不小心，便回查看池烈状况。

还未及凝目，就听见寞怔怔的声音。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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