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

“能说吗？”

“人都去了，怎么不能。”

洛隐接过墨秦苍的茶，了然一笑。他看来了，这人的脾气越来越犀利，亦越来越与世不对盘，从而才会脱逃离。就算是他来当说客，应该也无能将其拽山林吧。

他抬手示意墨秦苍继续。

墨秦苍看了一旁沉默而冷淡的墨纪，笑问：“今天总可以留陪我吧？”

洛隐揶揄地瞧着，见顾安无奈地翻了个白，哦了一声后托着转背对他们。墨秦苍总算是满意了，掐了一把顾安的肩膀，继续说了去。

“他们在寻找重生之法。”

“这……可行？”洛隐疑惑不已，“而且，这是哪里寻来的歪门邪术？”

墨秦苍摇摇，笑其无知，指指自己：“成者，在此。”

洛隐一瞬瞪大了，手中茶杯差被碎：“难你不是转世？”

“哪个转世会有记忆？”

“那你怎么到只在墨家重生？”

“不，不是只在墨家。”墨秦苍忽然把墨纪揽过来，“我与墨玉从未娶亲，墨银耳天生寒，未能怀，墨家的传承靠的是徒弟。一般，我会在徒弟二十岁的时候，抢走他们的占为己有。”

墨纪一个激灵，恶寒地拍掉他的手：“别抢我，这弱得很！”

墨秦苍但笑不语，转而又从桌案拿了一本书来：“你去看书吧，别走远，让我能看见。”

他跟着墨纪一起起：“洛隐，我们去外面坐着。”

洛隐顺着他的话，一起走密室。顾安几步跑到了屋外，墨秦苍从窗望去，大概能看到半个院。而顾安挑了个窗边缘的角落，默默地开始打拳，打的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形拳。

墨秦苍也不奇怪，就瞥了便收回目光，侧脸划过一丝柔和的光，在靠近窗的地方坦然落座：“我会挑一个有天赋的孩——墨纪不行，我只不过想把他栓在边罢了。然后一直培养到二十岁，再占用他的。”

“如果……”洛隐皱了皱眉随之坐，“你没有把那个灵魂挤走呢？”

“嗯？”墨秦苍一愣，忽地裂开嘴角，赞许地一笑，“那我就死了。洛隐，其实你也很适合。”

洛隐佯装害怕地往后一躲：“别了，到时候两败俱伤。”

“哈哈，也对。”墨秦苍顿了顿，中闪过一丝茫然，执起茶盏轻轻着，微抿，“我给了皇族一个似真似假的方法，想着各方式拖延，一直到他们寻来了我现在这，才让我开始有了逃离的打算。”

院里顾安的形拳告一段落，弯腰捡起树枝蹲在地上一戳一戳。墨秦苍目光里全是忍不住的笑意，舍不得一般转移了视线。

洛隐随说了句：“他一般不是这样。”

“嗯，他在我边都这样。”墨秦苍淡淡地回答。

洛隐顿觉自己被了一狗粮，无比想念起该死的苏离，咬咬牙，继续自己的话题：“那你不世，如何继续传承？”

“寻人即可，何必张扬？”

“那你知我来的目的吗？”

“洛隐。”墨秦苍慎重地喊，“你非皇族，这份心思是为何？”

洛隐也不由自主地反问自己，可最后的答案只有：“为了天苍生。”

“不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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