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搬书吧，我先挂……”

这样说，好像是对的。原本就是为了穿越时空而建立并隔绝了外界的基地，如果让命算师变得肆无忌惮，那么时空穿越的秩序就会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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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故意勾起来，叼着烟，浅浅的笑。这画面让洛隐心骤然一，看到穆行空转过来的目光，意识避开。

“行了行了……你过来帮我看这是什么意思……”

“等。”洛隐喊住他，他顿了顿抚摸光板的手指，轻轻示意他说，“穆行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你会怎么？”

“？”洛隐反应很快地暂停，停在了第十二层，卜算类，等命算师教科书。

“你掌握了谁的未来？”

“停一。”

“为什么？”洛隐问。

“为了‘神域’计划的安全，不希望有任何人窥视到这里的未来。”

洛隐为之一振，再问：“你改变了吗？或许看上去像是自己的抉择，但也许都是老天的安排呢？”

谁也没有想先说话的意思，洛隐也不觉着尴尬，图书室里一个人无聊，看着穆行空在旁边晃来晃去颇有看老电影的味。电影主角打开笔记光板，上烟，终于往洛隐的方向看了：“我只是说基地换个理人，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阿隐，我没看来你居然这么在乎我。”

穆行空完全转过，衬衫扣解了一大半，实的肌，凑近通讯，看了一会，说：“走到最后一排架，把宇宙星象学也带走吧。其他的书你不需要。”

“阿隐……洛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洪艺连忙打开桌面的清洁系统，幸好没有把撒在书上，那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老古董。

洛隐想，他要问的并不全然是这个问题，但这应该是最好的提问方式。

说完转回了自己的光板前，对洛隐在空中握拳的状态视而不见，可话语里却是说明了洛隐想不通的事：“落泉里，所有的命算能力都不能使用。”

穆行空冷笑：“要是哪一天你发现，有个人的未来是掌握在你手里的，就不会这样想了。”

洛隐不依不饶。穆行空咬着烟，上晃动，指尖在光板侧面有节奏地缓缓敲击，像是不想说，可又像是在极为艰难的决定。

穆行空好像走回了酒店，将外脱了后挂在椅上，手里拿着的一堆东西扔上桌面，全息投影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

第67章 落泉·非人

“洪艺！！”

骂完了，他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冲到时空控制区要问穆行空的事竟然一个字都没有问。

台上，将穆行空代的三书放在升降仪中，开始缓慢降。

“改变他。”不加迟疑。

洛隐一个趔趄，所有的书都摔到地上，发响。他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心里却尴尬到要死，愤愤地关了通讯，低声咒骂。

图书室里的升降仪已经落到了地上，洛隐对着通讯无奈地摇，习惯了穆行空总是莫名地沉默。他搬着一大堆书慢慢走去，突然通讯里的人一动，吐一个字：“你。”

三个月后，洛隐在控制区看书看得目眩的时候，洪艺不小心把一杯白撒在了桌面上，一直好脾气的他顿时暴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