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不相信的，“无论怎样，还是麻烦洛先生了。这一次对明国秦川的围剿过后，明国一定会反扑，届时，我们会将明军引连国。那么……”

如果要这样说，也可成立，毕竟当年明仓瑟曾经寻找苏离，请求他说服陵暗中相助。可若真的这么想，恐怕最大的间谍就是明仓瑟了。

“……你吃错药啦？”穷奇抖抖尾，丝毫不怕他的威胁。怎么会怕呢？好歹自己也是只万年老妖怪。

傅中青是朝中老臣，这么年也是尽心尽力，呕心沥血。扳倒了明仓瑟后，又将帝师柳绝囚禁，当他算是万人之上，地位仅次于明君和明十一王爷。

明启微微抬笔：“请他来。”

十年后的明启已不复当年神勇，他唯一的就是至亲血脉明英。自陵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娶过任何的妃或王后。

洛隐了然：“我会尽快寻到人，带连国与兰淮秀汇合。”

“不用，我自己可以。”

“明君，傅中青大人求见。”

从养心阁来，穷奇颇不以为意，叽叽喳喳在洛隐耳边碎碎念，洛隐听得心烦意，把他往地上一扔自己走了。

“让渊理的线去试探一，当年陵的伤是否是他的所为。若不是，尽力拉拢；若是……就去杀了他！”明启目光狠厉，生死间不留面。

傅中青亲自给他斟茶，轻言轻语：“门客来报，发现苏先生的怀芳园前几日有人住，可这几日又不见踪影了。”

茶微温，散着徐徐气。明启闻之，一怔，握住茶杯的手被自己得苍白：“然后呢？傅大人。”

原来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趁着棋盘未成定局，那他就有一半的希望将它变残局。

傅中青未想隐瞒，只想看看明君的心思，现在看来是一清二楚了，“洛隐和苏离回来了，但是却去了渊理国。就在诸侯国扰秦川的前两天。”

“喂喂喂！阿隐！”穷奇几步助跑再跃，轻轻松松就再次上洛隐肩膀，“你要我帮你吗？”

“你别多事就行。”

是，真的是吃错药了。

方才不过是应对明仓瑟的问话，想起陈卿儿的气，若是让苏离帮忙只会更糟糕，睛也不眨就拒绝了。

传言说，陵就是韩国的线，只不过韩国不争气，未能把握大好时机，让连国最终有机可趁。

“有劳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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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傅中青行了简礼，“有一事，不知是好是坏。”

明启对之也极其信任，但，他也老了，这些日推荐了不少的学和门客，却怎么都不能让明启满意。

“那你要找到猴年月？”

每每的，明启都会想起兰凤齐之战时，为了一名小小的家侍而敢于和他据理力争的洛先生，只是可惜了，他消失在那场战役中。

明启在自己的书案前翻看多年前大臣与自己促夜谈后的笔记，心有所痛。

明国国君寝，萧索清冷。

“不听！”洛隐再次揪住它拎起来，“你再烦我我就把你挂在屋外面暴晒！”

“不过……我有个建议，你可听可不听。”

“你说。”明启踱步至桌边，简洁的便服与随意盘起的素冠令他的脸有些微发青。

但傅中青提，洛隐的手在十年前现于东萁之战时，已非常人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