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因为玉兔之血可让穷桑复活，果实仍在。”

说到这里，他恍然明白苏离一直寻找他跟着他恐怕为的就是生药。

可惜他不过是碰巧，正好连续两个时空都碰见了苏离，一次不知是要比尧代更早还是更晚？

也不知，除了苏离，世间还是否存在着其他的神仙妖？难，那些神仙妖死亡后，没有后补？

他定神凝思，一开却被蓝镜抢了话：“我知你想问什么？积九世善行成仙，度化九位仙人为神。历史越往后，积善之人也越来越少了。而妖，与善恶无关，重要的是能否集天地灵气为己所用，从而幻化人形。至于，为妖者，积九世恶行，即为。对妖而言，环境越差，成妖的可能越小。”

洛隐把双手挂在椅背上，“现代环境这么差，绿化面积从70％降低到30％，随可见的除了钢铁森林还是钢铁森林。既然成妖的条件这么苛刻，那你呢？你是怎么活来的？”

“嘿嘿嘿……”蓝镜抓抓，没有说去，蓝珠骨溜溜地转着看，想了想说，“妖也可以生孩，对不对？所以……”

洛隐认真地盯着他睛三分钟，看得蓝镜发麻，举手发誓千真万确，他才收回目光。

午后的天空开始砸雨，噼噼啪啪砸得窗吭吭作响。

洛隐心里烦躁，想问蓝镜自己变成兔的事，又问不，早早地把人给请门了。

晚上七多，穆行空一通电话，将洛隐“请”去了他的住。

洛隐把自己裹成熊样现在穿着薄睡衣的穆行空面前时，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连忙一把推开他，汲取屋里的气。

“找我什么事？”洛隐不客气地喝了桌上的茶。

“那是我喝的。”穆行空指正他。

“有什么关系？喝都喝了！”洛隐的冷还未完全消散，不自觉抖，“还有我告诉你，今晚我不回去了。”

公寓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门就可以看到所有的门，用白漆刷就。客厅连着唯一的台，没有开灯，从落地窗照来的光线也不够亮堂，可以看到屋外天气灰蒙。

客厅的格局和摆设没有任何特别，布艺的沙发，木制的矮桌，一排电视柜，没有餐桌椅，剩的一个空间在地铺了两层毯，平日里用来行机训练。

洛隐指了指毯和自己坐着的沙发：“我不挑剔，睡这里就可以，不过你赶告诉我什么事，早说早了早睡觉！”

“其实你心态不错，但这样更加容易挫败。”穆行空重新拿了一个杯，给他倒了，在他边坐，“我知你很想问，我为什么要让你变成兔。”

“你说。”洛隐地哼了一。

穆行空侧过，手一揽，几乎将他半个圈在怀里：“如果我说，你本来就是一只兔，你信吗？”

“噗！”洛隐喝了半的茶被了来，“你怎么不说我就是月兔呢，还能用血复活穷桑树，让神仙复活，让大家都生不老。你想让我笑笑，也拜托讲个轻松愉悦的笑话。”

“是吗？”穆行空再次靠近两分，趁着洛隐后退的瞬间，一掌扣住他的，“可惜我说的就是真话，而且我需要你去找到穷奇，学习如何有效地控制，随意转换。”

洛隐听了，火冒三丈，一个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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