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鹿相互抱着恐惧尖叫，一边叫又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左云绮睁大了睛使劲的看，满是兴奋好奇。

……落雪突然就不想尖叫了。

小船因两人的动静而左右晃悠，修筠终于缓缓开。

“好久不见，金言言。”

金言言挑眉：“你竟然还没死，真是好运。”

落雪一顿，看向女人的神中带上些诧异：“圣母人金言言？”

三千年前，金言言以擅推衍之术行走大陆，时常救死扶伤，是了名的仁善佛心，圣人之姿。在人间某些地方，她的名声比玄徽还，许多寺庙以她立像，人间常拜她为圣母。

可惜仙大战后金言言便失踪了，世人只以为她亦陨落。

小船边，金言言脸颊瞬间暴红。

“是空羽！我是空羽真人金言言！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真是没见识……”

她说着瞥了老朋友，见修筠也略微诧异的看着她，还有那抱着的一人一鹿，顿时脸红到了耳。

金言言没好气：“行了不要看我了，你们继续在这里飘着我可不救人。”

她说着转过，朝着海中某个方向前行。

修筠拉着落雪站了起来，抬脚从船上直接踏着海面。海一片漆黑，修筠脚尖到的地方泛起一层小小的红光圈。

“跟着我的脚步，不要走错。”

修筠嘱咐着。

落雪有些发，听金言言的意思，他们一直留在这里也很危险。

伸一刀缩也是一刀，落雪索走船，小心的踩着修筠的脚印。

刚要熄灭的红光圈再次被亮，左云绮跟在最后，鹿没有那么的智商可以听懂，他索直接抱着它，以一奇怪的姿势跟在两人后。

落雪心中冒一奇怪的直觉，若是走错一步，他就要掉这死亡海中，成为它的一分。

走在最前的金言言开：“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一个假的灵丹，并非易事。它需要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少了它就算……也不来。”

静谧的海面只有她说话的声音，白的袖摆就在这时微微向后递了递，落雪看到了袖摆那只向后伸的手。

他抬看着前方，修筠依旧仰着，银的发因他的走动而微微飘，除了步慢了一，他好似没有不同。

落雪悄悄握住了那只手，心中升起很隐秘的安心。

他想着，就算他不小心掉去了，修筠也会拉住他。

两人一前一后，修筠问金言言：“需要什么东西。”

金言言说：“他灵丹的一分，至少四分之一。”

落雪心一，接着他被轻轻地回握了一，好似让他不用担心。

修筠问：“如果灵丹已经被吃了呢。”

金言言回看了一修筠，视线落在他与落雪握的手上，睫微微颤了颤。

她又回过了，说：“如果已经被吃了，就要那人的心血。”

落雪明白金言言为何会说不易了，只有失去了灵丹，才会有制作假的必要。而制作假的，又必须要有真的灵丹。

这几乎是一个死循环。

好在……

后，左云绮抱着鹿正艰难的跟上两人步伐。没人牵着他，他全神贯注在不要走错上，也没有力分神听几人说话。

察觉到前面的步慢了些，他刚抬，就看到了落雪投过来的视线。

左云绮：“……？怎么了吗？”

落雪说：“如果我说鹿需要你的心血，不然他会死，你愿意给吗？”

“啊？”左云绮一愣。

基本的修炼常识他还是知的，一滴心血约等于他一半的修为。

谁会愿意平白无故丢掉修为？左云绮低看着用艰难姿势缩在他怀里的小鹿。路漫漫，鹿无聊的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若不是偶尔抖动的耳朵，左云绮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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