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不想和邬蝉继续这个话题，反问：“你们怎么来酆都了，只一个翠羽门值得来两个老？”

云霄宗虽瘦死骆驼比大，却也不至于什么都由他们面。多半是他们有事到附近来，顺便解决翠羽门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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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落雪低喃喃。

“二师叔猜那鹿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我们此番前来，实为那鹿的……月落前辈？”

这个少年模样的“前辈师叔祖”平时总是笑着的，也没什么架。就连别的门派攻上月落峰，他也是波澜不惊的。好似天底除了玄徽真人，没什么值得他烦心的事。

落雪低略微思索了一，手指随意挠着兔玩。

他来回喊了好几声，落雪才缓缓一个笑来。

邬蝉一把从落雪怀里抢过兔，伸手摸了把。

邬蝉顿时慌了。

邬蝉没有听清，追问：“什么？”

邬蝉这才放过他，他摇了摇：“师父没有说，我也不知，可能翠羽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嘶——好凶的兔，它怎么只让你抱啊。”邬蝉忌惮地看了兔一。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邬蝉脸上不忍的表：“真可怜，就算是修至少也是杀了再取，这折磨瑞兽的方法我还只听我师父说过。”

最近，云霄宗最大的事便是玄徽真人回来了，难，和玄徽有关？

“有翠羽门的人说，两百年前，曾看见千贺宗人抓了一只还未开灵智的七彩鹿。这鹿是瑞兽，生而有灵丹，可解世间万毒，珍贵异常，但此后再未有人在千贺宗见过它。”

“没什么，我、我刚才肚突然痛了一，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已面如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说，“啊、说起来，我之前看到一个已经修成人形的瑞兽被人生取了灵丹……”

邬蝉从未见过落雪脸如此难看。

说到这里，邬蝉幽幽叹了气，他坐在旁边的石上说：“二师伯当然知……你说那毒也忒毒了，不仅无药可医，连辈都会早夭，足足持续十世。就算十世后能有机缘忆起前世，想□□都来不及了，黄菜早凉了。”

邬蝉声音夸张的说着，却见落雪抿着，垂着睛像在看兔，也不知在想什么。

“等等还有！”落雪忙，“姚宋香和柳玉凌来千贺宗什么，鹤归不是左云绮的毒没解药吗？柳玉凌不知？”

这事不应该是抓他，这没有瞒着邬蝉的必要。

但是此刻，落雪面如金纸，抱住兔的手指扣手臂里。

落雪挠兔的手停住了，他低瞅了睡得正香的修筠，缓缓收回了手指，改为恭敬的抱着。

他正说着，修筠不知何时醒了。发现抱着他的人变了，兔瞬间暴起。他一转，爪狠狠抓了把邬蝉手指，一蹬又回落雪怀里。

看落雪注意力果然集中过来，才又说：“我们修者，都知大五十，天衍四九。天不会完全不给生路，这世上也不存在不能解的毒。”

落雪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静静地看着邬蝉。

“你师父？她遇到过？”

“嗯，她说她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只被取了灵丹的蛟龙，躺在面奄奄一息，痛苦地求我师父杀了他。不过他运气好，我师父又帮他把灵丹追回来了，虽说折损了一些修为，但命是保住了。”

“然后呢？”

“月落前辈？月落前辈你怎么了？”

邬蝉吃痛地将伤放嘴里，声音糊不清：“月落前辈，您听过七彩鹿吗？”

邬蝉瞅着落雪半天没说话，只记得玩兔，不：“就问我这一个吗，没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