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上哪儿去？

怔愣半晌，又汪地一声哭来：“常公公你别死——”

谁知晏夕看着常远，像是认不得他一样。

绿萝懵了，“啥？”

“雁临！”常语面上的笑容终于消退，皱起眉来抱怨：“你怎么又这样！”

“我错了我错了，小语儿最好了，怎么能欺负呢。”绿萝笑着安抚他。

不过她这反应也不无理。

他算是旁观者清。

“对，对，”绿萝被她哭了，“哪儿都不去，以后你十五岁十六七八岁的生日我们也陪你过。”

“绿萝……”晏夕拽着绿萝的衣袖：“你别走好不好。”

绿萝没听他的，凑过去在那张发的脸上嘬了一，后者躲闪不及，被她亲了个正着。

常远一手搂着小团，一手去捞起她那边的酒坛查看，转向对面的二人：“空了。”

后者终于绷不住笑了，“回殿，我们哪儿都不去。”

常远也不懂，只是有些担忧。

知个名字笑得开心，真正得到时却哭了。

小团怕是又想多了。

众人：？？？？

“乖，夕夕乖，到常公公那儿去，乖哦……”小心翼翼地将晏夕往九千岁的怀里一，绿萝悄咪咪地起坐回常语边。

“雁临你……师父他们还没走远呢。”常语躲闪着她的手，神有些尴尬。

“常语哥哥你是不是要和绿萝一起走啊！”晏夕回过来看着浅笑的常语，哭得一一，“你们要去哪，你们还回来吗！”

…”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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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加醉酒，这孩。”绿萝扶额，晏夕一副活蹦的样她都忘了这是个通过宵的人。

绿萝和常语对视一，常语笑容一僵，别过去，绿萝却笑了声。

看着晏夕越说越跑题，哭声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绿萝连忙安抚：“谁说我要走了？你这小孩儿脑袋里一天天的都在胡思想些什么……”

这孩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看上去不太像动得喜极而泣，倒是像她沈雁临快要死了一样？！

绿萝这生辰礼太过贵重，再加上那些话，在小团里，怎么看怎么像代后事。

“你是不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晏夕终于忍不住了，扑过去抱住绿萝，哭了声：“常语哥哥说，你是仙人，仙人有仙人要保守的秘密，如果暴太多，总有一天你会回到自己的故乡，你别走——我什么都不问了，以后我再也不闹你了，我再也不跟人打架了——”

晏夕这才嗒嗒地止住了泪，趴在常远怀里睡了过去。

常语见其没什么悔改之意，话里话外却尽是服，一时间无可奈何，只得叹一声，不再理她。

而后转离去，从他后能看到晏夕的发髻，小揪揪随着青年的步伐一晃一晃。

绿萝不明白这小孩儿。

常远给小团顺着，一遍遍地向她担保，绿萝和常语都不会说走就走，他也不会说死就死，大家都没什么事瞒着她。

“不走。”绿萝将胳膊搭在常语的肩上，另一只手去他的脸：“说不走就不走，知了吗，你别一天天的胡思想，还带着那孩自己吓自己——来来来，给亲一个！”

只有常语垂，似是想到了什么，浅浅笑了。

她都知了哦。

绿萝和常语：……

她又看了看九千岁，后者报以无奈的神。

九千岁抱起晏夕，让绿萝和常语继续，他和殿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