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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过了一会儿，晏夕揪了揪他的袖。

只是，殿还在他知晓范围外有线，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望着晏夕晶亮的一双，常远没说话，只是中的温柔与欣不加掩饰，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也有些欣喜。

更没想到殿的报来得如此之快。

殿成了。

常远扶着晏夕起，为她褪染血的中衣，拿了件浅的袍给她换着，边：“若是殿有命，才立刻放人。”

“若是才来决断，定当……及时理，永诀后患。”常远没敢看她，心中已经好了晏夕发怒的准备，“但这一回，才全听殿的。”

望着常远晦暗不明的眸，晏夕却摇摇：“使团走之前，与那些天风暗探一并关着吧。”

晏夕从不跟常远兜圈，抬望着他，直接问：“您最近是不是……扣了那个……那个……钦天监的五官司历？”

殿是因着培养一个暗线太辛苦，才想要留他？

“您一向谨慎，夕儿明白，”晏夕倒没否认，又蹭蹭他，“只是，血骑团驻地绝对安全可控，他又本是血骑团的人，如今算是退役了吧。”

晏夕见常远没回答她，猜他有些别的想法，便问：“夕儿只是提议，毕竟那人是您抓住了，自然由您置。不知常公公有何打算？”

那人已经暴，若是本被千岁府的人抓住，却贸贸然放了，才是将他隶属梁国的份暴给天风——即便是以后铤而走险，这暗线也不能再用。

常远的手停了一，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殿不用他，也不杀他？才先前可是打算杀了那人，殿是否觉得，才心狠？”常远垂着，声音听不起伏，心中却有些喜悦在慢慢放大。

毕竟，以后，他的人手，千岁府，早晚有一天都会是殿的。

晏夕也知自己这一问就等于暴了，可人命关天也不好避讳，更何况对常公公她本不会掩藏太多，只是缩缩脖，着有些心虚：“那人……真不是天风的人。”

“回千岁爷，您一走就醒啦。”

九千岁往血骑团安探，九皇女暗中联络千岁府的人。

常远中闪了闪光。

“才在。”常远满都是小团上的伤，意识地应着，手上检查的动作不停。

毕竟是殿的人，还是由她定夺吧。

不论是押还是放，总归是要与其他探搁在一起的，不能单拎来理，那样才招人耳目。

晏夕享受地眯起，顺势黏到常远怀里，着嗓音：“好不好嘛，常公公最好

殿知这一，很好。

他不是不知九皇女在千岁府中有人，他甚至放任着那几个人打探报给他的殿。

难不成殿在他的人中也安了人手？

“夕儿的话……常公公，待风过了，将他调回西北血骑团驻地，理后勤事宜，可好？”晏夕没有直接反对他的提议，而是试着提另一解决方法。

九千岁不介意。

常远，细细地检查晏夕上的纱布。

可……若是勉留着用，也极其容易被天风的人透假报，到时凭添麻烦罢了。

二人早就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