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

他要天太平，而不是生灵涂炭。

想来，也是极其难耳。

可她到底知，那不是常远想要的。

若是个寻常士兵，这类狠话放也便放了，因为士兵不到。

重生后，她越来越肆意妄为，对待许多人与事，都带着烈的主观想法。

“夕儿，听话。”常远见她有所缓和，语气也缓了来，却仍不容置疑。

“可是……”晏夕自知理亏，只是仍憋着一气，中有些光闪动。

虽然他不反对军中之人要有血，但晏夕毕竟是将领，行事作风不能如士兵般冲动。为军队将领，绝不能说些视生命如草芥的话。

殿妥协了，他也该开始哄了。

“……”

否则她以后岂不是要血洗梁国。

明知她说的是气话，但晏夕的杀意是真的，毫不顾及自己的、要再次与人战的架势也是真的。

他宁愿殿杀了人难过得躲在他怀里哭，也不希望她漠视生命——失了对人命的重视，于她无益，他绝不能放任。

他见甲一战战兢兢的样，便不再勉了。

一阵难挨的沉默过后，晏夕垂着眸，放了穿衣的手。

常远与晏夕僵持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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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晏夕为何会气成这样。

”

虽然那些人还什么都没有，但他们曾经害过常远，如今她就不愿放过。

她能找他安在西北大营中的探，隐瞒伤势，却瞒不住战场上人尽皆知的事。

常远也放开了制住晏夕的手，帮着她将穿了一半七八糟的衣服褪，再将她抱回床上，放在怀里顺着背。

即使如今覆灭一国有些费力，那以后呢？她也……

望着在他怀里生闷气的晏夕，常远叹了气。

“殿，不可妄为。”常远如她所想，仍持着。

而常远十分清楚，晏夕有能力到。

【二】

“……”

可正因如此，她更不能因着他去杀人。

晏夕与风啸决战当日，风啸对梁国九千岁的辱骂，甲一连汇报时都没敢说全。

“可是——”

“……常远，我气不过。”晏夕觉着间有些腥甜的气息，低掩饰着。

常远就那样看着晏夕，他知，殿即使心中不服，也会为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