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真好呀。

常远一时间有些大。

只是，她到底是解释不清这些。只是语调糯地缠着他：“夕儿想和常公公在一起嘛。”

他声音低沉而温和，哄：“到那时，您就会发现，十几年只是弹指一瞬而已。”正如他时只是个幼童，如今也有少年的年纪了。

间。

曾经扬言要嫁给太监的皇女？她有可能要面对的丑恶，他想都不敢替她想。

无妨，也不急于这一时，待她大，自然会看清他的份。

晏夕。她是赞同的，何止弹指十几年，她那一生也不过是一场梦般。

景贵妃她多年以来神恍惚，也不许教养嬷嬷来天霜殿打扰，有要放这个孩自生自灭的架势。而红玉，平日里繁忙难免疏忽，夕儿不知晓也难怪。

他便哄：“那夕儿大了，咱们再谈此时可好？还请殿，莫要再与其他人说起。”迷惑主可是大罪。他不担心给自己引来杀之祸，却担心九殿未来的名声。

乖巧地窝回的常远怀中，满意地蹭了蹭，甜甜睡去。

晏夕却只是认真地，开心：“那只当是常公公答应夕儿了，等夕儿大，咱们再谈夫妻和白到老的事！”话落，的小嘴凑了上去。

“殿！”常远浑像过了电一般，急忙后撤，对上晏夕懵懂的神，一时间被个孩搞得不知所措，少年气急，尾发红，气息都有些急促：“殿，不可如此。”

那殿的……男女之这些事……以后不会都要由他教吧？

当年，晏夕以为，自己只是他的麻烦，他不可能喜自己。而常远，一直认为他不可能带给她应有的光明前途。

“那……夕儿大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和您亲亲了？”晏夕闷闷的声音还是响起，“那还要等好久呢，有八……九……十……十好多年呢。”

常远无奈，看来小团想和他在一起这个念，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

常远被她说得心中塌塌的，却也没生什么别的心思。三岁稚儿，童言无忌罢了。

看着晏夕的睡颜，想起刚才二人荒唐的对话，常远不知想到了什么，终是苦笑一声，合上清冷的眸，浅浅睡去。

不过，见常远窘迫的样，晏夕还是暗暗笑了一，心轻松了不少。

常远躲闪不及，脸颊上落一吻。

晏夕愣了一，一时间泪汪汪地，委屈得如同受了欺负的幼猫：“是……是夕儿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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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羞红到脖，常远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清冷沉稳：“夕儿，这些，亲昵之事……要等到夕儿及笄了以后才可以，无论和谁，都要等到及笄成亲以后，知吗？”

常远不知为何小殿突然一脸满足，不过，好在她已经乖乖睡觉了，他也就不究了。

到那时……常远没敢再想去。

晏夕咬着别开去，乖巧认错：“知了，对不起常公公，夕儿知错了。”然后就把小脑袋重新埋常远的怀中，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