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实惊喜的笑容顿时一僵，抿了抿嘴：“你是说那些，说我是怪胎、是疯的话吗？”

举父立刻涨红了脸，他看得，宁诚实真的很难过。

他在来时的路上就一直忐忑不安，脑海里满是天禄的那句“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

天禄已经完全看穿了他的伪装，但他并不在乎他的背叛，他只在乎宁诚实的受。

天禄说的没错，他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宁诚实。那个真正的坏人，其实是他。

无边的悔恨与自我厌弃像火焰一样充斥着他的心，这把火从很久以前就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无数次难眠到天亮。

他一直没有勇气坦白，但现在，他看着宁诚实脸上落寞的神，想到虺、朱獳、天禄的脸，两手地攥住了拳，终于还是闭着睛吼了来：“老大，别难过，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话！因为你本就没偷东西，没有过任何坏事！”

“举父，别担心，我现在没有那么难过了，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好像确实有问题！”

两句话同时说，话音几乎重叠在一起，然后两人同时愣住了。

宁诚实看着他：“举父，你刚才说什么？”

举父咬着牙，往日憨厚的面容染上了复杂的彩，他别过脸去，然后颤抖着手，将衣袖掀了上去，只见他的胳膊上方，赫然浮着一个数字：88。

这个数字的样式，与毕方、陵鱼、腹，还有幻境里01上的，都完全一样。

宁诚实也不眨地直盯着那个数字，好像灵魂了窍一般，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缓缓说：“这个是……”

举父垂胳膊，将其藏在后，他圈红了，哽咽着说：“对，我也是，我也是实验品。”

“对不起，老大，从到尾，我都在骗你们。”

宁诚实沉默了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故意接近我们的吗？”

举父摇了摇，一字一句坦白：“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是，我虽然被放来时上带着任务，但是我没骗你，那阵我还不知你就是我的任务目标，所以确实是想抓到你卖钱，去赎狌狌，后来……”

他了气，才继续说去：“后来我接到命令，要跟你打好关系，再在合适的时机背叛你。”

举父似乎承受了莫大的压力，急急地着气：“对不起，老大，其实你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坏事。”

“是我，你会神恍惚，不记得自己了什么，是因为，因为我，我在你的里还有里，都放了一之前虺和朱獳吃过的那药，迷惑了你的心智。”

宁诚实的晃了晃。

“那个真正了坏事的，本就不是你，是跟你得一模一样的复制品01，我把你的照片发给她方便她伪装，等她完一切后，把东西给我，我就，我就把那两截玉雕，偷偷地放了你的包里。是我，陷害了你……”

举父猛地将脸埋了手里，泪从手指隙中。

“那些人类说错了，其实你一直都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小英雄，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宁诚实沉默了一会儿，了睛，没去质问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轻轻地问：“所以你甘心当我的小弟，跟虺和朱獳和天禄的友好相，这些都是假的吗？”

举父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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