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实抓着他的衣角：“天禄，你受伤了吗？”

天禄沉默着摇摇。

“你是不是跟我一个幻境？”

天禄，“一开始不是，我经历的是另外的幻境，后来用了手段，了你的幻境。”他顿了顿，“怕腹察觉，所以没跟你相认，不过后来还是暴了，之后我就来了。”

宁诚实一时说不清心里涌上的是不是庆幸，因为后面的那些，至少天禄没有经历。

可经历的那个，又是不是天禄呢？

她心里还是压着事，目光环绕了一圈，众人都在，“那腹呢？”

虺挥了挥手，“老大你放心，那小兔……小崽已经被天禄给制服了。”

说着他亲昵地拍了拍天禄的肩，明明之前对宁诚实收他当小弟还有抵，现在的语气却无比佩服：“没想到啊，天禄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打破幻境来了，还救了我们，老大你不知我的幻境有多可怕，再不来，我就真要代在里了。”

他还推了一把举父：“举父，是吧，很可怕吧，我看你也一直没说话。举父？”

“啊，啊？哦哦，是……很可怕。”

两人说着，旁边的朱獳则是将一个襁褓抱来给宁诚实看，里正是半人半，相怪异的腹，只是不知是不是力耗尽了，他现在正于沉睡之中。

宁诚实的视线移，就在他的脖上，有一个不显的编号：04。宁诚实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

与此同时，在他们上次无功而返的酒吧二楼，一个影站在窗，遥望着火车站的方向，对着手中的手机说着什么：“……确实是04自作主张，本来还没到用他的时候呢。不过，”他话音意味，“应该也不会有太多偏差。”

“还有那个碍事的天禄，是不是可以除掉了？”

“真是麻烦，虽然他是实验重要的一环，但是……当初关于他的那个实验不是也失败了？即使是经历折磨、背叛，现在看来他也没变坏……哼。”

“对了老大，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好，我知了。”

宁诚实回到现实之后，渐渐平静了来，虽然依旧心有余悸，但未免几人担心，她并没有表现来。

抓住了腹，几人只想尽快把他带去妖局，商量了一，打算不再等了，今天就直接将他带去A市。

几经波折，终于成功上了火车，宁诚实却并没有到轻松，其余几人在幻境里也消耗了大量心神力，一上车就闭目休息睡了过去，只有力尚可的天禄看着腹。

宁诚实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了来，轻声说：“天禄，我去一洗手间哦。”

天禄了，但看着她的背影，许久后才收回目光，一转，与若有所思的朱獳对上了视线。天禄只是看了他一，没再朱獳探究的神。

宁诚实一气，然后走了火车上的洗手间，将门关好。

从幻境来之后，有件事就一直压在她心上。幻境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甚至让她有熟悉，那些可怕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幻境之前，还有在幻境里，天禄都几次叮嘱她不要相信，都是假的。可是天禄恐怕忘了，她能听真话和谎言，天禄本骗不过她，他在说谎。

也或许他并没有忘，但还是这么说了。

现在宁诚实只有一件事要确认。

她踮起脚尖，望向镜。

镜里，一个睛和鼻都红红的小女孩同样望着她，然后她慢慢拨开自己的发，颈侧，凑近镜，看向幻境里的那个宁诚实01编码所在的地方——

镜里，她的脖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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