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已经过去，天亮得越发晚了起来，理员开门那会儿，天才刚蒙蒙亮，绝大多数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所以他遭到袭击的时候，或许有尖叫，但被尽数挡在空的菜场里，没有人听到。

又或许是那东西袭击得太快，他张大了嘴甚至都来不及发声音，因为从现场血迹以及伤的状态来看，那东西很有可能一就咬到了理员脖的动脉，并行了撕扯。

宁诚实行了一番想象，并没有被血腥的场面吓到，她将魳魳鱼放到一边，接着凑近了看。

颅方的脖颈断，确实可以看不规则的啃咬的痕迹，撕扯得很激烈，那东西的牙一定很尖很密，而且是张血盆大。

接着她一气闻了闻，扑鼻而来的鱼腥鱼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宁诚实直起，忍不住了小鼻。

“这就是我说的，不合理的气味，因为理来说，理员上的鱼腥味不应该会这么。他刚去开门，虽然是在卖鱼的摊位被杀，但上并没有沾到多少与鱼相关的东西。”

宁诚实想了想，还有一解释。

“除非这个味，是咬他的东西上带来的。”

宁诚实顿住，她突然想起了鸟虫鱼市场被买的那些活鱼或是死鱼，以及运往的富奇生科技在郊区的那栋先的厂房。

跟鱼扯上关系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宁诚实的嗅觉一向不错，一般来说，只要有妖味，她立刻就能闻到，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她没有发现异常，但这一次她忍着不适，再三闻了闻，才发觉了一丝怪异。

不过扰的鱼腥味太了，她也不敢肯定，正犹豫要不要把见过更多妖怪的虺和朱獳他们也叫过来一起看看，余光里突然发现，鱼缸里的魳魳鱼不知什么时候了，此刻都趴在鱼缸上，聚会神地看着这颗，似乎很兴趣。

她灵光一闪，想必对于魳魳鱼来说，这烈的鱼腥味本不是什么问题，于是立刻抱起了鱼缸，让他们离近一，问：“你们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魳魳鱼这么一挪窝，离陈队就近了些，悄悄看他几，还是有些害怕警察。

他们本不知，陈队面对为妖怪的他们，心里也有些打鼓。

宁诚实和虺他们虽然也是妖怪，但至少还是人形，能说话他接受良好，但要从两条鱼的嘴里听到人话，那才是真的怪异。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大方地摆了摆手，只是目视前方，不去看魳魳鱼，“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顾虑我，我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都已经习惯了。”

他说完悄悄扶住了台。

魳魳鱼见他不看自己，也刚好放松了，也就放心说了：“这上，有鱼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