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父也小声回：“是啊，咱们真的住他隔吗？怎么什么都不知？”

宁诚实还在思考，邻居遇害，应该就是在夜里的事。

那个时候她虽然醒着，但是光顾着审问魳魳鱼了，要是当时分神，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咦，她突然想起什么，昨天夜里魳魳鱼……

这时，鱼缸里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三人望过去，这才发现两条魳魳鱼正浑僵地打着颤，害怕地抱在一起，彼此取一般，在里浮浮沉沉，差儿翻白。

看样，这状态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了。

虺伸手敲了敲玻璃，“喂，怎么了？还能说话吗？”

魳魳鱼颤巍巍吐个泡泡，“能，能。”

虺，“能就好，不知的还以为你俩要淹死了呢。”

宁诚实却望着他们，问：“你们昨天晚上趴在隔家的窗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

魳魳鱼果然一起了，“看到了！看到一个人类捂着另一个人的嘴不放，个很壮！表特别可怕！”

她还大张着嘴，努力模仿了一。

另一条鱼躲在她后，“是啊，当时，吓吓吓死我了。”

宁诚实睛一眯，顿时想起了昨天夜里，这两条魳魳鱼望着隔家窗时惊恐的神，那时她还以为是被自己的突然袭击吓的，现在看来……

“你们那时候就看到凶手了？”

“应该是他。”

“那你们昨天晚上怎么不说？”

“我我们的记，不，不太好，被这位老兄一吓，就给忘，忘了，但是刚才，又又又想起来了。”结的魳魳鱼的轻轻转向了虺。

“那还怪我了？”虺瞪了他一。

“不不不敢怪。”魳魳鱼连忙回过，摆摆尾，缩在了角落里。

宁诚实一开始想带他们去找警察，可是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俩现在在人类里，就是两条奇形怪状的鱼，要是突然开说话了，恐怕要吓坏人。

可是不说话，怎么作证？

至于他们几个，才刚和警察说过自己没发现什么线索，现在要是突然改，说看见了案发现场的嫌疑人，那未免太可疑了，她也解释不通。

她只好又看向魳魳鱼，“你们还记得那个凶手的相吗？描述一。”

魳魳鱼回想了一番，慢悠悠地回：“他应该是，着两只人类的睛，一只人类的鼻……”

虺打断她，“你倒是不用这么严谨，去掉应该两个字，我们也不会怀疑你的话。”

魳魳鱼被他这么一打岔，又说不上来了。

宁诚实又换了个问法：“那他有什么特征？比如穿着什么衣服？”

“他很很壮，穿着蓝的制服，带着宽帽，跟刚才的警察有像，还带着手。”

几人对视一，想到一份，“保安？”

“很有可能。”

宁诚实想去通知警察，举父又挠挠，“来得及吗，万一凶手本来还在，现在趁机逃跑了怎么办？”

她想了想，“那我们就给警察留个信，然后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凶手。”

大家都同意，宁诚实决定给警方写张卡片。

她从小本上撕一页纸，一笔一划地刚写好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突然一顿，“他们会不会据字，认我的份？”

“哎，有理啊，那可得掩盖一，不然你就说不清了。”

虺考虑了一会儿，一拍手，“有了老大，你可以用左手写字，这样他们就认不来了，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宁诚实了，“好办法。”

说完她又撕一张纸，然后将笔换到了左手，继续歪歪扭扭地写一行字。

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她将小纸条折了两折，然后问魳魳鱼：“如果再见到凶手，你们还能认来他吗？”

魳魳鱼一听到凶手两个字，就抖了两抖，才慢吞吞说：“应，应该能吧。”

“那就好。”她将纸条递给了举父，代他：“你这边伺机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纸条警察的袋里，不要被发现，我们就先去找保安。”

“行，这件事给我了。”举父接过纸条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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