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有些茫然：“何须我觉得，能伺候好王爷便可以了。”

似是受到了傅景骁在搓自己的发尾，有些局促地了衣角，脸上又红了几分。

傅景骁在这，红拂自然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错。她慌忙跪，略显委屈地：“婢手笨，伺候姑娘梳惹得姑娘不畅，她这才动手打了婢……”

还好，木匣虽未雕刻纹，但表面和层都涂了蜡防，里的画纸并未浸。

若是认真伺候哪会差错。

也不知这样，还能不能查什么来。

刚拖起的发从掌心落，傅景骁的目光落到她绯红的双颊上，轻微勾着嘴角。

再一收回视线，傅景骁已持起桌案上另一把梳，站到她后抬手替虞卿卿梳发。

红拂心一颤，只觉着傅景骁那一脚宛若踩在她手上一般。心一颤，慌忙磕认错：“婢知错，婢知错……”

这扣帽的本事，也不知是谁教的……

“嘶——”虞卿卿抬手狠狠打掉了红拂手中的梳，转过来瞪了她一。

“本想调去王府伺候，你若觉着她伺候得不好，不用也罢。”

她轻瞥了红拂一，暗了句自作自受。

虞卿卿咬，转过从他手上抢过木梳，胡地在自己上梳了两：“我、我自己来……”

梳齿从发刮过，一丝酥麻袭来，虞卿卿微僵，梳这般亲密之事，傅景骁起来显得格外自然。抬眸，看了看铜镜倒映着两人影，相辉映和谐得宛若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

多了不奇怪，少了才奇怪。

她抿了抿刚一开，便被傅景骁给打断。

照礼制，傅景骁堂堂一皇，不该只这么一个婢女伺候。

“哦。”

虞卿卿这连白都懒得翻，心想这人比她还会演戏。表面上是认错，可一字一句皆在说她随意打骂苛责人。

“怎么了？”他问。

红拂心本就对虞卿卿有几分轻贱，替她梳手上也没控制好力，扯了她的发。见虞卿卿面不悦，她便先随应着。心里却是些许不耐烦，只觉着这姑娘非但没见过世面，要求还多。

红拂见虞卿卿抱着个破木匣当宝贝，不禁又瘪了瘪嘴，：”还请姑娘好生清一，可别丢了什么怪在婢上。”

虞卿卿这般想着，忽而觉着上一疼，她闷哼了一声，皱着眉：“轻。”

“那婢女……”

红拂不耐烦地握着梳又接连梳了几，手上的力确实丝毫未减。没两三，梳齿上就又缠上了虞卿卿的几发。

傅景骁不语，红拂又跪着爬了上来，轻扯虞卿卿衣摆，继续带着哭腔求：“姑娘教训得是，婢知错了……婢任打任骂只求姑娘解气……”

傅景骁微蹙着眉，心想：只罚跪怕是罚轻了。

红拂在心里将虞卿卿一顿埋汰，想着祁王殿怎么带了个这样的人回来。表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领着虞卿卿坐到桌案前。

这时，傅景骁从门外来。檀木梳在空中划到弧线，刚好落到门傅景骁的脚边。

不知不觉，虞卿卿再次红了脸。

雕木窗隔着层窗纸，隐约能看见红拂跪在院里的模糊影。

她是想来伺候祁王的，如今却在伺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

虞卿卿，先拿起那木匣。

她乌黑的发半着搭在肩上，傅景骁握着木梳自上往，略微有些清清凉凉的发丝绕着指腹，又柔又顺舒服得很。

虞卿卿将衣摆从红拂手中扯了回来，正要开。便见傅景骁上前一步，横了红拂一，又一脚将其踢开，接着寒声：“去跪着。”

红拂本想着让傅景骁觉着虞卿卿蛮不知规矩，随意苛责承庆殿的人。不曾想，她话还未说完，便见傅景骁黑靴向前一碾，地上的檀木梳就断成了两半，接着是他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既是手笨不会伺候，便去！”

“姑娘的东西都在这呢。”红拂指着桌案上的一些件。

差，稀奇宝贝也见过不少。这民间来的姑娘一开却是问她“随之去哪了”，得她好像多稀罕她那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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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两个字被红拂刻意加重了语调，虞卿卿不是没听懂她的怪气，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转而又去查看包着香的帕，只可惜帕不防，香被浸后虽被烘过，却也只剩一滩浅黄污渍印在手帕上。

了承庆殿后，似乎就见到她这一名婢女，觉份有些不简单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