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

修筠的前爪搭在落雪手臂上，他并不能够听懂落雪的话，那时他还只是兔。落雪与其说是说给他听得，不如说是说给自己。

姚宋香和柳玉凌还在翠羽门，要是不小心遇到了，他俩把他份一揭，他在修筠这不说是信用破产吧，怎么着也得成没脸没。

修筠顿了一，认真思考着落雪的这个问题。

但是落雪没有，他将盒装回了袋，像是释然了。

他说着将手收了回来，盒静静地置于石桌上，落雪低着，脚尖踩住了一块尖锐的石，用了些力气，于是有些疼。

“风盈袖，他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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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委婉：“大白天的，我们两个人多惹人注目啊……我一个人，可以悄悄地去，悄悄地回来。你也知，翠羽门不待见我……”

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

“这世界上的狐狸这么多，他那时本看不清我，他是在街上看到我后，就想要利用我了。但是……我并不在意，因为我想，利用就利用了，他只是想找人帮他送东西。”

“算了。”

他这才说：“好，你送完了灵丹就回来，我差不多知我剩的灵魂在哪里了。等我拿到了，我们一起离开。”

石在地上一，还是挤了落雪脚底的范围，他于是重重地叹了气。

落雪的手抓着那个盒，直到多的指甲弯曲翘起，他到了一疼，才缓缓松开。

“所以我不知该如何安你。”

“我不会对此到难过。”

他突然开，像是随闲聊一般说着。

修筠终于听懂了。

估计这块灵魂拿到后，就会好起来吧。

前隐约划过什么，稍纵即逝，很快消弭于虚无。

“不急，我和你一起。”修筠说。

但他想，忘了就忘了吧，并不会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他说罢了桌，很快消失在草丛中，落雪终于松了气。

修筠以为落雪会哭，他看过很多人哭。他们难过的时候，泪是随之而来的伴生，用以昭示绪。

那大概是与他师父一样，被他遗忘的存在。

“谢谢你，修筠。”

“……我知了。”

修筠说：“我不知。”

第17章

他转而问修筠：“我准备去将灵丹送到翠羽门，之前你说酆都有你的灵魂，要不要……你去查找一？”

“我现在依然有阻止他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可能会晚些更，我尽量不拖><

修筠没有变回人形，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看来维持人形对他来说是很消耗灵力的。

落雪心想，你是不急，但是我急啊。

“修成了人后，就有了人的智慧，就会想很多。喜怒哀乐也好，憎别离也好……”

因为这是风盈袖所愿，所以不应为他到难过……的意思吗？

他还记着的人中，依然有关系亲近的好友。

修筠依然无动于衷，落雪只好开门：“……我想一个人去，你忙自己的就好，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