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今夜也会动手，所以才在暗门附近等我？”

“我不知，我只是猜测而已。”谢琢毫不避讳地回答，“因为今夜，是您能报仇的最好时机，所以我猜您一定不会错过。”

“你很聪慧，算计着每个人的人心。”皇后里映着火光，笑了笑，“至于报仇，我其实谁也不恨，唯恨我自己而已。”

没有问为什么，谢琢认真：“我记得小时候母亲曾提起过您，说您心纯善，是很好的人。”

皇后眸光一烁，又别开：“你父母也是很好的人，抱歉，当年我没能救得了他们。“

谢琢嗓音很轻：“不怪您。”

紫宸殿的大火照亮了半个洛京，直至天大亮，火势才将将熄灭，留一片废墟残垣。

朱充、仇良等叛军皆束手就擒，和未能逃脱，在军中被就地格杀。让指挥着中侍去废墟中刨挖，找寻许久，终于找到了咸宁帝与大皇的尸，但都已经被烧得仿若焦炭，本辨别不清。

众大臣一直沉默地等在紫宸殿前的平地上，不知是谁先呜咽了一声，随即，不真心还是假意，无数人恸哭声，哀哀不止。

“陛驾崩。”皇后站在最前，背对着众臣，正式宣告咸宁帝宾天的消息后，她噙着泪吩咐让，“先将黄绫裁来，陛生前最好面。”

让也哭红了睛：“婢遵命。”

他仿佛已经忘了昨夜皇后从暗门紫宸殿，又将他支开的事。这场大火起得也很蹊跷，起火时不少人都说闻到了桐油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暗门未封，可陛没能逃火场，皇后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主持大局。

可一切都不重要了，是大皇谋反，火烧紫宸殿，咸宁帝被烧死，大皇也未能逃。

而昨夜殿发生的事，只会成为他带土里的秘密。

将烧得面目全非的尸首收敛后，人们取了冲洗地面，血气骇人。

皇后站在原地，悲痛不肯离开，最后是历经两朝的老太傅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恳请皇后移驾，皇后才由女官搀扶，带着让，与众人一同去了文华殿议事。

咸宁帝驾崩突然，千万绪。众臣商议后，一致认为，如今最为要的，便是新君登基，着手治丧，加上骤经变，大皇作为主犯虽然死了，但从犯仍在，也需要新君发诏令，惩治逆贼。

咸宁帝息不丰，三个皇中，一个谋逆已经死，一个至今被禁足，另一个尚在凌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