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发现的。”

刑狱森，因为雨，空气沉闷，有形容不来的难闻气味，一路往里走，都能听见有人在咒骂或喊冤，很是渗人。

侯英小声：“谢侍读一会儿若是不适，就跟我说一声，我让人带你去透透气，反正谁在这里面待久了，都有受不住。”

说完，还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

谢琢：“好，我一定告诉侯寺丞。”

狱吏在前面恭敬引路，将谢琢和侯英带到了审问堂，没过多久，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范纯仁被两个狱吏架了过来。

他发脏，囚服上俱是血污，面目胀，双已经站不起来了，神智似乎不太清明，狱吏毫不客气地把人到了刑椅上。

像是及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范纯仁脸上的肌动，突然挣扎着想要离开刑椅，大喊：“我真的没看见那个人的脸……我真的没看见啊！不要用刑，不要用刑——”

侯英抬了抬手，就有狱吏过来，往范纯仁上泼了盆，范纯仁这才恍恍惚惚地清醒过来。

谢琢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安静听侯英审问。

不过过了一个时辰，范纯仁中依然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只不断地重复，自己某一天被蒙着睛，带到了一个人面前，他不知那个人是谁，但他怕死，就都照那个人吩咐的办了，什么凌云关失守，什么兵械被劫，他全都不知，都跟他没关系！

侯英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喝了一苦茶，勉压烦躁：“你被带到那人面前的路上，有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动静？”

这个问题侯英已经问过几次了。

睛被蒙着，他们只能从周围环境中现的声音寻找线索，就算是一声杂货叫卖，说不定也会成为这个案的关键。

“架着我的人没有跟我说过话，走路‘咚咚咚’的，脚应该是铺了木板！我还听见了声！应该是假山，对，”范纯仁又激动，“其它的我真的不知了……真的不知啊！”

侯英了眉心。

洛京城中多富庶，家中有假山、回廊铺设木板的人不在少数。

他觉得范纯仁不是在撒谎，应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可是没有线索、抓不到人，一切都是空想。

余光瞥见坐在一旁的谢琢面沉思，侯英询问：“谢侍读可有什么想法？”

谢琢打量着范纯仁：“你说你那日双被遮，什么都看不见？”

范纯仁被两个狱吏压着，颤颤回答：“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