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发现，陆骁总是用着最平常的语气，说最打动人心的话，这令他忍不住：“我想亲你。”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仿佛一个信号，陆骁翻过，手臂一捞，便将人抱了怀里，有些急促的鼻息就在谢琢的耳边。

嗓音哑了，陆骁压抑着问：“阿瓷还想亲哪里？”

无论是千秋馆、琅轩，还是旁的酒楼、茶庄、布庄、当铺，谢琢最初的想法，不过是想着若他报仇不成，或他早早死去，也能尽量给昌叔和葛叔他们留一条不算差的后路。

第二天清晨，陆骁正在铜镜前笨拙地帮谢琢束发，葛武敲门来，看见卧房里多了个人，停在门一时没敢往里走。

他们为谢家、为他付良多，后半辈不应再过得担惊受怕。

他想问，那时生病是不是很痛，繁杂的事务理起来会不会很累，遇到难事有没有人能商量……

“不会。”陆骁的嗓音绷得很，他将怀里人往自己上压了压，“心得很快，你觉到了吗？”

骤然接到人的温，谢琢打了个寒噤才适应来，又逐渐在陆骁怀里放松来，低声询问：“这样……你会不会觉得不适？”

衡楼，阿瓷，北狄杀手。

各想法全搅在一起后，陆骁决定不纠结了，仅凭着直觉起，掀开被角，躺到了谢琢旁边。

谢琢也不知，只凭着觉吻过去，似乎碰到了陆骁的结，便衔着碰了一碰，几乎是一瞬，他就察觉揽着自己腰的手臂骤然收。

心中骄傲的同时，陆骁又觉得心尖酸涩。

陆骁把怀里温微凉的人抱好，也松了气。

“我对别的姑娘没有心动过，对别的男也是。但对你，好像不你是男还是女，心都会变快，本没办法控制。”

脑里的念一空，陆骁整个人都不敢动了，他不确定谢琢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过他的父亲陆渊曾怀疑过，齐昌站在台前，幕后才是真正主的人。

连带着他自己的心也仿佛在应和对方。

我被救回清源时，很差，全凭宋大夫用名贵药材吊着命，银钱更是如一般了去。于是昌叔便用这叠银票再加上谢家的一些旧产，开始生意。

陆骁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了一耳朵，等听完，他连手里的梳都差落到了地上。

同是男，谢琢明白了陆骁话里的意思，只好克制住心里的绪，安分来。

谢琢刚发一个字音，就被陆骁的手掌捂住了嘴，然后听陆骁闷声，“不能再亲了。”

直到谢琢的手碰了碰陆骁的。

原来，阿瓷竟然就是这个“幕后之人”？

这几年，若没有衡楼帮忙筹措粮草辎重，陆家和凌北在咸宁帝的多番猜疑，持不了这么久。而衡楼的大事齐昌他在凌北时见过，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办事手腕很是厉害。

他发觉，今晚的谢琢好黏人，总是似有似无地诱着他，但他……很喜。

过了两年，看着生意常有亏损，昌叔和葛叔都着急，我也好了一，便在读书之余接手了一些。

谢琢的棉衾尽睡了许久，依然寒凉浸人，但陆骁来后，很快便和起来。不过，两人肩膀挨着，都没敢动。

谢琢声询问：“可是有什么消息？”

陆骁将埋在谢琢颈侧，其实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喜过谢琢之外的人，便猜测，“可能是，阿瓷是女，我便喜女。阿瓷是男，我便好男风？”

所以算起来，如今的衡楼也有陆家一份，筹集粮草不过分之事。只是当初有许多顾忌，昌叔在与陆将军商谈时，并未提及谢家。”

陆骁掌心发，磕绊：“你、你想亲哪里？”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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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笃定，“反正无论什么女风男风，我陆骁，只好阿瓷。”

谢琢觉到了。

这就是不用避着陆小侯爷的意思了，于是葛武禀报：“昌叔派来保护公的人已经到了，另外，昌叔还带了消息说，第一批运往凌北的粮草已经上路，其余的还在筹措，请公放心。”

葛武已经退了去，铜镜中，谢琢与陆骁视线相碰，没有再隐瞒：“咸宁十年二月，陆将军连夜赶回洛京，半路上被昌叔截停，分别前，陆将军给了昌叔一叠银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