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地将手掌搭上谢琢的额，陆骁睡得不沉，睁开，便发现谢琢已经醒了。

而在他看过去时，谢琢避开了他的视线。

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此前他都以为阿瓷是女，如今、如今——

又想，侯府那一库房的布料、衣裙、首饰和胭脂粉，幸好还没来得及送到阿瓷面前！

着不会不舒服，才将药碗边沿轻轻抵到谢琢边，哄：“来，喝药了，喝完药上就能吃糖，只苦一会儿，不怕。”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千秋馆里，窗外雨声簌簌，屋的寒气被炭火驱逐，而属于陆骁的呼就在旁边。

不知是不是他的哄劝起了作用，谢琢本能地开始吞咽药，不过也有些不一样。

这可……如何是好。

嘴贴上谢琢冰凉的薄，陆骁探开闭的，又缓慢往里了一寸。这时，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甜味，谢琢终于有了微小的反应，松开了齿关。

平日里，他见谢琢喝药，总是几喝完，但这一次，谢琢因为药苦，耍般几次皱着眉别开，不愿往咽。陆骁只好不断地浅吻他的鬓角，像哄稚童一般，劝他再喝一，喝了药病才会好，才不会难受。

谢琢醒来时，意识地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上一丝脏污也无，连掌纹和指中的血迹都已经被洗净了，被雨淋了的衣服也已经换成了的白中衣。

谢琢静静地将这呼声听了许久。

昏沉间，谢琢墨发垂散，无力地靠在陆骁肩上，追逐着糖的丝丝甜味。

直到糖块化不见，谢琢角沾着少许糖渍，陆骁才取了布，轻轻帮谢琢拭。

但呼错中，陆骁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没有直接将糖哺给谢琢，反而自己着，引谢琢来寻。

他开始想，若自己写一封信往凌北，告诉爹娘和哥哥他找到阿瓷妹妹了，不过阿瓷妹妹不再是妹妹，他们会有何反应？

不过，在他把装在木盒里的衣裙、白兔耳坠、收藏许久的胭脂以及满盒的珍珠当作礼送给阿瓷时，阿瓷心里是什么想法？

陆骁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脸。

因此景，陆骁忽地想起之前在话本里看见过的节。

不过等他取了糖过来，放到谢琢边时，可能是谢琢对喝药的抗拒，即便在昏沉中也不愿再张开嘴。

陆骁睡着了，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右手还松松盖在谢琢的左手背上，不曾移开。

收拾好布巾，重新坐回床边，陆骁拢着谢琢冰凉的手，颇有些无所事事。

可是，陆骁又提醒自己，虽然觉上没什么差别，但确实是不一样的。

陆骁不由地碰了碰自己的嘴，觉得，虽然阿瓷是男，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阿瓷的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引他难以自控。

“阿瓷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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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着着，陆骁手突然一顿，耳又烧了起来，仿佛才从刚刚那令人心悸的气氛中清醒过来。

虽然知自己这般有些趁人之危，但陆骁盯着手里的糖块看了一会儿，还是了嘴里。

和梦中完全不一样。

终于把药喂完，陆骁后颈了一层薄汗，又觉得怕苦不愿喝药的谢琢更加真实，甚至还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