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突然住了，问谢琢：“延龄，你看门那个侍，是不是公公的徒弟？叫什么来着，和？”

谢琢回过，就看见一个熟侍正在和掌院学士说着什么，遂：“没错，是他。”

寇谦奇怪：“公公的徒弟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正疑惑，就见掌院学士转过，喊：“延龄，你过来。”

笔直的上，谢琢跟在和后，询问：“可是了什么事？听掌院学士说，今日殿中已有人值。”

和听他师傅的话，对谢琢一直好声好气的，这次也不例外：“回谢侍读的话，是有人值，不过那人为正四品承旨，竟拐弯抹角地替徐伯明求。陛大怒，将那人斥责一番后，立即令禁军收押。但殿中不能无人，师傅就吩咐婢来找您了。”

谢琢明白了，温言：“替我谢谢公公。”

和连忙：“使不得使不得，哪当得您的谢字！现在陛正在气上，谢侍读不怪师傅自作主张才好。”

文华殿里，咸宁帝正将一本折狠狠扔到地上，怒：“给朕去！”

被斥责的官员惊慌地捡起折，脚步踉跄地退文华殿时，谢琢看了一，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大皇一党的人。

那就好猜了，折的容，不是求严惩徐伯明，就是求查一查科举舞弊一案与二皇有没有关系。

谁都知徐伯明是二皇的岳家，他这些事，自然是为二皇谋算。但现在，咸宁帝明摆着要把这个儿保来，连善谏如御史台，也没有明确地在递上来的折里提到过二皇。

敢在这时去霉的，也只有大皇了。

见谢琢来，咸宁帝只看了让，没说什么。他喝了茶，皱了皱眉：“太。”

奉茶的女白了脸，立刻跪，又被让用神示意赶去换杯茶来。

刑和大理寺递来的折接连不断，谢琢连拟了几份诏书，容都是免官放。

临近中午，让言劝：“陛，也该休息了，前两日太医才嘱咐过，陛不易劳过甚，以免龙不安啊。”

咸宁帝这才搁了手中的御笔。

转了转翡翠扳指，咸宁帝开：“那个叫温鸣的，现在还在诏狱里关着？”

“对，据说将他提来审问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其余的一句话都不多说。”让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接着，“这个温鸣好像找狱卒要了一块不值钱的黑炭，不提审时，他就蹲在牢房的墙边，认认真真地画画，画完就盯着墙发呆，没声没息的，好几回，狱卒都怕他已经想不开自尽了。”

咸宁帝随问：“画画？他画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