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房里。那人一贯用的香料助兴，我把宋大夫的药粉加在了香料里，他也没闻来。大皇来得很及时，他来后，我趁机在罗绍耳边哭求，引他说了那番心里话，大皇便动手了。”

金雀儿讥诮：“要不是香料里搀的药，大皇闻了。即便听见罗绍说的那番话，大皇应该也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把这事忍吧？”

谢琢安：“有纰漏也没关系，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若是没有成功，我再想别的法就行。”

金雀儿，又朝谢琢作了一揖：“谢公成全，让雀儿替报了仇。”

“不必如此。”谢琢虚虚将她扶起，“雀儿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因为与大皇有，文远侯府不仅玷污了，得投自缢，更是死了我的父母。雀儿无能，只能到这一步了。以后，我会在家里供上佛像，日日诵经，为和父母祈福。”金雀儿笑，“以后文远侯府败落的消息传来，我定会为公抄上一遍《金刚经》！”

“那先提前谢谢雀儿姑娘了。”谢琢又嘱咐，“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如果有什么难、需要帮助，雀儿可以去当地的千秋馆。”

临门前，谢琢问她：“雀儿姑娘的本名叫什么？”

“本名？”金雀儿有一瞬的恍然，随后轻轻答，“我名瑶，我名璎，吴璎。”

从里间来，走在医馆的廊，院中有正在晾晒的草药，弥漫过来的气味微苦。

葛武想起在胭脂铺那次，陆小侯爷的亲随提起过，说文远侯世曾得一女投自缢，原来，就是吴瑶。

“公，吴璎姑娘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金雀儿’？”

“因为她的最的就是金雀儿，还曾说金雀儿这，无论南方还是北方、贫瘠还是旱，都能生，开灿烂的。”

葛武一时有些五味杂陈，良久才：“那她和她的肯定很好。”

两人在门等了等，一男装的金雀儿拿着宋大夫开的药来，走了千秋馆的大门。

金雀儿最后朝谢琢笑着拱了拱手：“就此别过，公保重。”

谢琢回礼：“也望雀儿姑娘从此顺遂无恙。”

喧嚷的人群中，金雀儿的背影逐渐分辨不清。谢琢还未回，就听见了陆骁的声音：“谢侍读怎么在这里？刚刚那人是谁？”

第20章 第二十万里

谢琢转过, 语气平常：“刚刚？你说刚才跟我别那个人？他跟我一样，在宋大夫这里看病。”

“这样，”陆骁其实没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不过两人站在医馆门，确实没说上两句话。他没再追问, 打量了两, 又问，“你来找宋大夫看病？怎么没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