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万里

确定陆骁的掌心已经拭净了，谢琢收回手时，嗓音清淡地开：“最近在里，少见面吧。”

陆骁被这句话说得一怔，第一反应是，难谢琢发现我刚才悄悄看他后颈了？不对，陆骁试探地发问：“是不是我让你给我手，你不兴了？要不，我再给你回来？”

谢琢摇：“昨日在文华殿，陛问我，与武宁候是不是相得不错。”

陆骁脸上的笑容淡了去，很快又翘起角，有两分不准备藏起的讥诮——这阖上，还真的布满了那位陛的“睛”，连他跟谁多说了两句话，都要盯着。

“谢侍读是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是实话实说。”谢琢将用过的绢帕折叠整齐，“我说陆小侯爷确实找过我，不过，是因为陆小侯爷看话本时有几看不明白，掌院学士又事务繁多，没有时间，便让我解答。”

听完，陆骁没骨似的靠着廊，笑容立时加，抱着手臂：“今日以后，若本侯风评变差，洛京到都传起‘武宁候才疏学浅，连话本都看不懂’，‘武宁候折辱翰林学士和探郎’之类的谣言，必有大半都是谢侍读的功劳！”

谢琢轻笑：“那还请小侯爷莫怪。”

陆骁扫过谢琢里粼粼的浅笑，心里的躁郁眨便去了三分。

他想，他为什么这么喜跟谢琢说话？不过是因为，即便只是简单两句话，谢琢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清楚他的心。甚至，就算什么都不说，谢琢也好像什么都知。

在这洛京城里，面对谢琢时，是他难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需伪装、能自由气的时刻。

回天章阁前，谢琢问：“小侯爷明天来卯吗？”

“不来了，照夜明在凌北撒蹄跑惯了，现在困在厩里憋得慌，我明天再带它城跑几圈才行，不然会闹绝。”

陆骁说完自己的安排，又，“不过明天早上，府里没饭，我准备去赵叔那里要碗面吃。”

“好。”谢琢，指指放在横栏边上被彻底忽略的话本，提醒，“记得带回去。”

陆骁看过去，才发现喂鱼太兴，差忘了他是靠解读话本这个借，才把谢琢从天章阁里带来的。

一连几日，陆骁都没来天章阁卯，散衙时，几个翰林官员小声谈，“武宁候是不是以后都不来了？”

“不来多好，我真是怕了他拿一本言辞鄙的话本，问我其中一个字念什么，或者话本里那个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想来最惨的还是谢侍读吧？堂堂探郎……”

谢琢假装没听见，将桌面上的纸笔收拾整齐，发现袖沾了墨渍，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等他走天章阁不远，就看见文远侯世罗绍坐在轿椅上，数人簇拥，远远行来。

没有转走开，谢琢抱两册书，站在无人的拐角，垂首。

不多时，文远侯世发现谢琢明显是在等自己，招手让轿夫停，斜靠着椅背，半耷：“真是巧，原本还想着怎么找谢侍读，这不，就碰上了。”

谢琢施礼：“世。”

“嗯，”文远侯世摆摆手，“我刚从大殿那里过来，他说你上次在文华殿里，一番应对，很是不错，这枚翡翠扳指就当赏你了。”

说完，他抬抬手指，便有他的亲随捧着一个木盒，递到谢琢面前。

见谢琢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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