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荏平说完就走了，贺闻宵一直低着，他胳膊上的伤结了痂，穿短袖本遮不住，只好换成一件破旧的衬衫。衬衫，贺闻宵把袖挽到臂弯，领也松了好几个。

对完戏温虞的绪也消化完了，再拍就没什么病，周荏平的脸总算缓和了些。

这场戏在树林旁边的人行上拍，场地没换，但戏中的时间已经推到了五年后。

好在贺闻宵脸够厚，哄人本事一：“这也不算瞒着你，这是实话实说，等时候到了我肯定会告诉你。”

幸好没尴尬多久，周荏平喊：“来收拾收拾，准备开拍了！”

两人从亲戚那借钱开始创业，这条路并不好走，袁齐为了拉投资四陪人喝酒，在某次酒席上被一个富家公看上了。

沈泽西第一次拍电影，难免有些张：“我知了。”

“你谁啊？”他问。

这会儿还没开拍，周荏平在给沈泽西讲戏。

林编剧这把岁数了，还是一次被小鲜叫哥，扭跟温虞说：“你看看人家，学着，别跟那个贺闻宵似的，天天拿人家年纪说事。”

“卡！”

温虞不想听他在这掰扯，往后退了一步，公事公办：“不是说要跟我对戏吗？”

气氛有尴尬，温虞在不远看着都觉得尴尬。

周荏平皱眉说：“笑得不对，你看他的神不能这么直白，收敛一，要而不，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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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

穿着破旧衬衫的袁齐现在镜里，他喝了酒，走路步不稳，听见声音回过看，脸上带了疑惑。

五年后，袁齐跟路沅白已经成了一对恋人。

午他跟贺闻宵就一场对手戏，拍完没什么事，温虞搬着椅去另一边看贺闻宵拍戏。

袁齐眯着，打量他一会儿才说：“有熟。”

温虞笑笑没搭腔，不知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这沈泽西的目光老往贺闻宵上跑。

“贺老师。”沈泽西走过来轻轻叫了他一声，笑得腼腆，“久仰您的大名，拍戏上还得请您多多指教。”

沈泽西的脸在灯光格外致，他着笑不不慢地走过来，上的名贵衬衫跟袁齐形成鲜明对比，“昨天才一起吃了顿饭，现在就不认人了？”

这天袁齐拖着疲倦地躯走在路上，过完红绿灯就被人叫住了。

周荏平：“A！”

贺闻宵笑了声，心想你还真会问，他又在温虞上摸了两把，顺似的，低声说：“这个例外，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个盒里装的是什么？”温虞看着他问。

说好不会瞒着的呢。

贺闻宵坐在椅上玩手机，闻言抬看了，说：“好。”

贺闻宵面不改地收回手，：“来。”

跟贺闻宵搭戏也是个新人演员，今天刚组，叫沈泽西，前段时间大火的选秀综艺来的豆，得自然是没话说，格又好，逢人就哥哥地叫，叫得林编剧心怒放。

沈泽西的助理还在旁边给他撑着伞，两人就那么站着，贺闻宵也没说多余的话，继续玩他的手机。

“贺闻宵。”周荏平转跟贺闻宵说，“待会你带着他，绪上调动起来，争取一遍过。”

贺闻宵心不在焉，只是扫了他一：“谈不上指教，周导说的好好演就行了。”

两人中职毕业后就没再上学，在当地找工作碰，后来袁齐萌生了北漂的想法，路沅白跟着他去了。

沈泽西笑了：“熟就好，以后慢慢熟悉。”

沈泽西一气，调整好表接着又拍了一次。

“你得记住你对袁齐是有好的，你曾亲见过他对路沅白好，所以你知他跟你是同类人，你俩都是同恋。”周荏平一脸严肃，“而袁齐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创业愣青，你是富家公，用不着对他客气，喜就上，倨傲一，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