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之战】（章章可贞）（上）

作者：乐胥

28/07/18

字数：5121

章章可贞上

明星低垂，平野广阔；一支大军策奔驰，前不见首，后不见尾。骑兵袍

披甲，木弓稍宽臂，战大颈小、宽鬃、厚，正是蒙古草原

上雄悍无比的乌珠木沁。

大军浩浩，所过之，无一活人，满地尸首散落，尽是宋国军民，断肢

残臂随可见，惨不可言。

万策腾，大地也为之颤抖。远远望去，却见队尾一骑轻骑遥遥赶上。

「报！…」传令兵终于赶上，「传兀良合台元帅之命，令阿术将军速速率军

回营。」

被唤作阿术的将军停战，右臂轻轻举起，后数千骑兵应令停止，一时

战嘶吼声震得传令兵耳裂。

阿术冷声：「沙城近在咫尺，爹爹却要令我回营。」他斜看向传令兵，

那只早已沾满鲜血的手竖起了一指，指向传令兵，说：「看你模样，可是汉

人？」

汉人降将李谭：「即是汉人，我看必是宋人使的伪报之计，可杀之。」

副将阿里海牙：「为什么不再听他说上两句。」

传令兵被指的心里发颤，冷汗直，哆嗦：「我不是细作，我不是细作……

这里有兀良合台元帅的亲笔信一封。」说着从衣中掏一张羊纸递与阿术。

传令兵这时才看清这位阿术将军，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却不似其它蒙古

将军膀大腰圆，倒似是汉人。传令兵暗自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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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阿里海牙问：「可是元帅亲笔？」

阿术低目扫向羊纸，皱眉：「正是。」

阿里海牙又问：「确是令我等回营？」

「不错。」阿术慢慢放羊纸。

李谭急：「这沙就在前，唾手可得，到时联合北军一起夹攻襄，指

日可破，先前军之时也是这么定的，怎得到了这个时候又要我们收兵呢？」

阿术掉转匹，喝：「传我军令，就此扎营安寨，明日天亮回营！」

「到底怎么了？」阿里海牙疑惑地问。

阿术叹了气，：「阿里不哥纠集数十万大军，趁我大军南征，再次来犯。

大汗命我等回军北征。这次襄又是攻不来了。」

阿里海牙闻言：「我有些话不知能不能说。在我看来，阿里不哥始终不成

气候，西诸王也只不过各逐其利，一群乌合之众。如今不打襄，待襄缓过

气来，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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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术摇：「信上说，阿里不哥此次征有海都为其谋划策。海都此人

足智多谋，善于煽动人心，大汗向来忌惮此人，绝不敢轻敌。再言之，漠上各

一直反对大汗实行汉政，这次回师也是要令各臣服。」

阿里海牙遥望沙城方向，只得叹气：「数年前蒙哥汗在此兵败，本以为

今时今日是报仇良机，想不到…这襄命不该绝。」

众将不再多言，安营扎寨已毕，当时时维十月，秋风萧瑟，杜甫诗

云：风急天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大军营外湘江逝，正应此景。

阿术坐中军主帐，帐中只有他一人，案上油灯一盏，照亮了兵书。夜已，

行也静，阿术心不在焉，不甘那是真的，自率军从大理兵以来，蹴贵州，蹂象

州，静江府，连破辰、沅二州，一路势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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