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君望着这个三世都坏了自己好事的人，气得发抖。

这样的夙墨，怎么可能背地里害他、骗他？！

“夙墨，你真是好样的……”沈折玉咬牙，心复杂的低语，“这些事，你一个字都没说过……”

青竹听着这一切，又惊讶又心疼，同时喜极而泣。

·

他迅速将气收回，凝聚在掌心。修真界的气蔓延也随之停滞了，最终的分界线停在了沧山附近——也即是后来的正边境。

无归决然将掌中的大气彻底引爆。他的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在瞬间灰飞烟灭。

“月老君！”沈折玉抹了抹角的泪，琉璃盏从掌中飞，大的灵气裹住月老君，为他提供灵力，但依然到有大的力量在将月老君带走。

无归修为尽毁、放弃了修真界首位尊的地位，但这又如何？他拿这一切换来了护心上人万世无忧的咒。

“唔……”沈折玉拼尽全力，苦苦将月老君护住，想要尽量的挽留他。

这时，无归思忖了片刻，眸中的不舍和懊恼中多了一份决绝的光。

夙墨嗤笑：“又怎样？你现在这等作手段难就比净？”

“前任龙首来到此地的目的，本尊十分清楚。”夙墨靠在破庙饱经风霜的门框旁，戏谑的挑眉，“怎么，本尊破坏了你亲自安排的这桩包办婚姻，你气急败坏了？”

他双膝着地，捂脸默默泪。

一如玄曦对温烛衣、夙墨对他。

这个咒，是无归的悔意、绝望和遗憾，也是他毫无保留的真心。

无归的魂魄就在他面前，悉心的护着他，并且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嗯。”无归边终于泛开一丝笑意。两人再次拥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临其境的沈折玉早已忍不住泪，“夙墨、夙墨，你竟给自己这样的咒，你何苦如此？！青竹他并不怪你，我……也不怪你……”

那是无归万年前以生命的咒，且是一个生生世世不变的咒。

“青竹，”无归一手拉着青竹，青竹的魂魄逐渐变得稀薄，即将消散，“我与你一起走，一起转世。”

“无归，不要——”青竹大惊失，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无归，却被一个熟悉的灼怀抱牢牢拥住了。

“无归，你……”青竹知他已死，忍不住心如刀绞，泪满面。

无归缓缓说着，安抚般的轻轻啄着青竹的。

“无归！”青竹的心整个的化了，又撕裂般的疼痛，“好，辈、辈，都不要忘记来找到我！我也会、我也会努力遇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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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别哭、别哭……我方才引爆了所有的力量，给自己了一个咒。”无归吻着他的脸，低声哄着他，“今生我负你太多，难以弥补。但以后的每一世，只要我第一看到你，便会无法自的上你，并且再也不会认不清自己的心意。你不必再担心被我拒绝、伤害，相反，拒绝和伤害我的权利是你的……”

现在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玄曦会对温烛衣一见倾心并烈追求，为什么夙墨从三城初遇便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大胆求。

在最后的时刻，他们选择了为对方而死，双双携手因果回。

以及，为什么、在那低级秘境中，两人明明都失去了记忆，夙墨却还是在醒来的第一就对自己心动不已。

缥缈，谁能说得准？到时候他们谁都不认得谁了。

“你这样居心叵测的败类，休想蛊惑折玉。”他压着火气，恶狠狠的。

月老君虚弱的声音传来：“折玉，你知吗？夙墨不告诉你破庙之事，也是为了守护住这个咒术。”

夙墨与清安君在破庙中对峙的画面，也在源源不断的涌他的记忆。

“无归，你要什么？！”青竹惊愕的瞪大了，“难你想——？！”

随即，两人的魂魄变得稀薄淡白，最终如同一阵轻烟，一起消散了。

那天，在他为泼节外准备之时，夙墨知到了清安君的靠近。他原本想在沈折玉回来之前解决此事，便独自一人前去截住了清安君和萧离。

青竹失去了琉璃心，但这又如何？他得到了心之人的真心和承诺。

“折玉，别费劲了。”月老君老泪纵横，“老夫无法抗拒回归本的，这是化的命运。老夫很庆幸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破庙的真相，你看到了吗？”

此刻，月老君的形已经稀薄到几乎看不到，只剩一个淡淡的月白影浮在空中。

“你等我——等我来找到你、保护你，以后的每一世，我都会尽一切可能来到你边。”他说，“这是我给自己的咒，也是惩罚。我觉得很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永远你。”

沈折玉，哽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