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君收敛了一绪，放柔了嗓音，轻轻住沈折玉的肩：“没错，他杀了青竹，然后独自逃跑了。折玉，无归本就是个自私又懦弱的人，否则一开始也不会那般伤害青竹了。而夙墨跟他没有任何区别，骨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自私鬼，所以才不敢告诉你这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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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沈折玉缓缓问。

天留了自己的一分、也即是那个神秘的声音监视清安君。这个声音没有的形态，但却随时能看到清安君的一举一动。

清安君急切的：“绝不是！我并未想过要真正伤害他，我本来打算只要他完全就上带他去见天。只要天能够原谅我，我便立刻让他恢复原状。”

清安君阻止了九天玄雷的降临，还问了这样一句话：“不肯选正，就得死吗？”

为了得到天的原谅，他必须找到它。

沈折玉沉声问：“那么师尊算计温烛衣，引他呢？难不是心积虑、心怀不轨？”

很快，他发现青竹便是琉璃心的拥有者，便立刻前去寻找青竹。

清安君兴奋的等着这一刻。反正无归跟青竹就如同他的笼中鸟，翅也难飞了。

但这时，青竹已经将琉璃心给了无归，清安君遇到的他只剩一副躯壳。

沈折玉缓缓抬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

清安君险些被压得神形俱灭，直接坠了镜面之城，被迫成了城中的代理人。事实上，这是惩罚、更是囚禁。质疑天的他被达了一项惩罚任务，必须完成任务才能被允许回归天。

“您说什么？”沈折玉脸苍白。

清安君并没有放弃，听青竹断断续续的讲完他与无归之间的事，他反倒觉得将琉璃心留给无归正好能促使琉璃心被污染——他算到无归必然会后悔伤害青竹，并会为了青竹反抗天而被降罪。

清安君继续痛心疾首：“折玉，现在你知，我为什么必须要拿到被污染的琉璃心了。我也是不得已……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青竹、伤害温烛衣、以及伤害你。”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自己刚刚诞生时心中的疑问，他只想回归在上的天，不想呆在污秽又等的修真界、俗世间。

清安君此刻后悔莫及，只恨当初未因为无归违抗天便好了，但已于事无补。他好不容易获得独立的人格，害怕遭到天的毁灭和打击。他无法抵御天的大力量，更无法违抗天的命令，只能领命，然后苦苦谋求自己的回归之路。

天分化了一个独立的意志——也就是清安君。

他最终查到，只有被污染的琉璃心符合任务要求，能助自己回归天。

——如果把青竹带到天面前，那便是活生生的被气侵袭却还保有本的琉璃心啊！天一定会满意的，也一定会允许他回归。

他耐心的等着，等了十年，无归果然带着被污染的琉璃心找来了。

“他没有！”清安君咬牙幽怨的，“他不愿自降功力，始终不愿将琉璃心还给青竹，最后还为了自保，杀死了青竹！”

天然大怒，大的力量如泰山压一般压上这个从自己这里分化去的微小存在：“妨碍秩序之人都要受到惩罚，无一例外！”

天是这样令的：“你既然觉得世间之事可以不论正，那便去带一样东西来证明——被极盛的气侵袭之后还能保持纯净本心之。若是正真能够混沌存在于同一个事中，我便饶了你，允许你回归本。”

“所以，无归最后把琉璃心还给青竹了吗？”沈折玉颤声问。

清安君叹了气，圈红了几分：“烛衣

清安君欣喜若狂，立刻用结界将二人留。随着琉璃心被剥离又被污染，青竹迅速衰老。他相信无归会愿意为了救青竹将琉璃心归还给青竹，这样他便只需到时候将完整的青竹带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