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面不改：“折玉，连你也怀疑我？”

沈折玉脸发白，微弱摇：“我……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是，岛主他……”

他咬了咬牙，继续：“他一向敬我重我，即使在与我有婚约的况，也从不会直呼我的名字。”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在黄土沙漠找到萧离时，萧离迟疑之后，一直都称呼他为“龙首”，从来没有越界叫他“折玉”。

不他心多么想要唤“折玉”，却一次都没表现来过。

而现在，虽然传闻萧离疯疯癫癫，但他的况看上去并没有丧失心智，只是格大变，倒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而这“另外一个人”，像极了沈折玉在虚空幻境里、温烛衣和青竹的记忆里现的那个清安君。

沈折玉难以置信的喃喃：“师尊，真的是您？不会的、不会的……”

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若是萧离真的已经被清安君夺舍，那他原本的意志多半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说不定已经变成了像南鱼这样的鬼魂。

萧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折玉，我哪里像前任龙首？你我都亲所见，前任龙首死在夙墨的剑了！”

沈折玉不语。是这样没错，但是……

见的就是真实吗？

萧离又：“折玉，你好好想想，你对夙墨一片真心，甚至不顾正之分与他结为侣，而他呢？他杀了你师尊，又对你多有隐瞒，你还能信得过他吗？更何况，他作为无归的时候，负你那么，你真的能轻易原谅？”

他说得语重心，又真意切，绪也稳定多了，仿佛还是之前那个就事论事的萧离。

但沈折玉皱眉看着他，久久不语，突然：“岛主，你怎么知我与夙墨的过往？”

萧离笑：“我来到镜面之城后，便在城中的神秘声音指引看到了我想知的一切。若非如此，也不会定我想要追回你的决意……”

他边说边缓步靠近沈折玉，眸中毫不掩饰的意，修手指抚上面上的银面。

“折玉，”他万般温柔的，“我要取面，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我比夙墨更你、更在乎你，只要你看到真正的我，一定会接受我的心意……”

萧离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天上天第一男，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起，见过他相的人都会对他倾心。在场的人包括夙墨在都不能说对他的相完全不好奇，但沈折玉听了这话，却突然脸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厉声：“够了！”

他纤睫颤抖，低声：“师尊……您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萧离一怔：“折玉，为何这样说？你不信我？！”

“……”沈折玉没有答话。

他不会忘记，在他窥探过的萧离的记忆中，萧离宁可接受退婚的结果也不愿意取面来蛊惑自己——萧离要的是自己的真心。

他也不会忘记，当时声声撺掇萧离当着自己取面的人是谁。

——正是清安君。

多个证据摆在面前，沈折玉已经很确定，前的人绝不是真正的萧离，而正是本该已经死去的师父清安君。

是那个辛茹苦养大自己、悉心教诲过自己的清安君。

但也是那个图谋过青竹、也暗算过温烛衣的清安君。“师尊，您把萧岛主怎么了？”沈折玉颤声问，“他……死了吗？”

萧离眸黑，一个字也没有说，突然边咧开一丝诡异的笑。

“事到如今，”他慢悠悠的，“看来不用些手段，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我了，折玉。我一定会证明我的心。”

说话之间，他手指已经缓缓摘了面：“折玉，看着我，看着我的脸。”

沈折玉吃了一惊，想要别过，却整个像被控制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知自己心神一时不稳被对方控制住，连忙运行琉璃心法想要挣脱。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但是萧离的动作更快。转瞬之间，银面已经除，他转过来，面对着大殿中最明亮的那一灯火。

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反应，夙墨负伤，捂着吃力的起，想要捂住沈折玉的双。

“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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