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青竹心喜的追问。

“没有。”无归回过神来，自然而然的执了他手，“你好了吗？好了就发了。”

“嗯。”青竹的雀跃都写在脸上了。

无归见他开心的样，不禁哑然失笑。他又想到自己布置好的房间，青竹会喜吗？应该会吧。

他又忍不住仔细去猜想青竹的表，以及思考接来两日要怎么跟青竹度过。

青竹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自己就想办法去来；青竹若是想去看看虚无殿外的景，就多带他去逛逛；青竹要是更喜呆在虚无殿温致的室，那就两个人一整天不门也行——反正在床上也有很多事可以不是吗？

他现在满脑都是青竹，别的什么都想不了。

他决定在离开之前，抛一切，把所有的时间都给青竹，就当自己与青竹是一对恋中的侣，这又有什么不好？既然这是青竹期待的，自己也不反，为何就不能顺从这一时的愉，放纵一次？

最后的时光，就好好陪着青竹一起度过吧。若是真有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概便是这样的时刻？无归缓缓阖，在心里静静品味这一刻的宁静和甜——那是他从来没有会过的。

这样的好贪恋终结于二人发之时。

二人准备御剑千里，前往虚无殿。青竹率先运功飞而起，侧等着无归。

但无归没有动，等了许久也没有动。

“无归？”青竹轻声唤他，无归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怎么了？”青竹落回地面无归边。这时，他看到无归脸惨白，瞳孔中是山崩地裂般的震惊。

“无归……”青竹伸手想去搀住无归，却又觉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他与无归之间的一切便会灰飞烟灭。

过了许久，无归才哑声开了。

“我的行……”他嗓音得如同久病之后，“我的无基全毁了……”

·

无归的行损毁，使他的功力大打折扣。毕竟，他主要修的就是无。

行被毁，飞升自然也成了痴人说梦，天雷不会再降临。一连几日，无归不眠不休的闭关修行，想要修复功力。

但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修为境界现在只有元婴，想要迅速恢复谈何容易？

即使是从练起，他也不能再修炼无。加上元气大伤，要回到巅峰再次飞升，那不知要几百年了。

青竹焦虑不安，一直陪在他边，也与他一同运功想助他一臂之力。但无归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与他说一个字。

不青竹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只是冷漠而疏远的醉心在修炼之中。

尽这修炼看起来一作用都起不到。

“无归，你……歇一歇吧。”第三天夜里，青竹屋来看见无归因为行修炼变得惨白的脸和圈的乌青，忍不住心疼如针扎。

短短三天，无归从容淡然的模样已经消失殆尽。他形容槁枯，灵气紊，眉宇之间只有化不开的霾。

他静静阖，没有回应。青竹料想他应与此前一样不会搭理自己，便微微叹了气，转准备去。

他想去给无归煮一壶清心静气的茶，让他好受一些。

但这次，无归冰冷的声音在他后响起：“站住。”

青竹听到他说话，很是惊喜，立刻转：“无归，你叫我？”

他本是开心的，却撞上无归寒气人的双眸，忍不住周一颤。

无归冷声：“你现在是否满意了？”

“什……什么意思？”青竹一怔，“满意？不……”

无归豁然起：“你害我功力受损，无法飞升，是不是满意了？！”

他声音凌厉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戳在青竹的心上。

“不，不是的，无归……”他语无次的解释，“我没有……”

“住！”无归用力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跟前来，另一只手卡住了他的瘦削的，“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没有……”青竹急促的摇，“我什么也没，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是吗？”无归锐利的眸疏远而无的盯着他，好像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令他嫌弃的件。

他一字一字：“我样样都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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