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面前的画面改变了，像是透过一层晶球面，沈折玉看到夙墨的影现在球面中央。夙墨似乎另一场幻象中，皱着眉，手中的剑凌厉决断的斩向四周，气吁吁犹如困兽。

“夙墨，不要看！”沈折玉直觉，夙墨现在正在经历的，正是上上一世他与青竹之间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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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面前的另一个沈折玉和夙墨对面而立，沈折玉的琉璃灵气贯穿了夙墨的，夙墨的剑也穿透了沈折玉的。两人的衣衫都被鲜血浸透，目中透死气。

沈折玉怒：“满嘴胡言！若这是所谓天，我宁可逆天而行！”

“亏心事？”

他语毕，决然掉唤：“夙墨！夙墨！”

万年前，修真界还未完全成形，也还未有正与界之分。天修士自由修行，正与也不过是个人选择。

然而，在飞升这一终极理想上，他遇到了不小的阻碍。

那声音幽幽笑：“你要找他，但你可知他现在的状态，并非是能与你心平气和离开的状态。”

“……”沈折玉瞠目结，说不话来。虽然明知这是幻象，却依然被这过于真实的画面震到失语。

为了追求极致的效率，无归修无，不为世间万事万所动，心无旁骛的一心求。他不但天赋异禀，也十分勤奋。

“夙墨！不要！”沈折玉想要冲上去，却怎么也无法靠近悬崖上的两人，只能睁睁的看着他们从崖坠落，落万丈谷。

夙墨看到了什么？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为何绪如此混？

他记得方才夙墨跟自己一同跌镜面了，他现在只想找到夙墨，与他一起离开。

“青竹……青竹……”他中混的唤着，神也有些迷了。

“我什么也没，”那声音依然不不慢，“是他自己了亏心事，陷心。”

沈折玉猜得没错，夙墨现在正陷在过去无法自。

他不像沈折玉有琉璃心法，能够一直清醒的保持在旁观者的位置。刚刚跌镜面的时候，他还尚且可以自控，但很快，他便被周围的幻象牵引着，坠了过往。

彼时的夙墨，有另外一个名字：无归。

他凛然回首，琉璃般透彻的眸冷冷望向茫茫的四周：“我不你是什么人，但我不会受你的蛊惑。告辞！”

那一世，他与青竹邂逅，但二人之间的一切，都是他不堪回首的、难以启齿的过往，他绝对不愿意沈折玉知的过往。

他最终的目标自然是飞升。他已将整个修真界探究到了极限，若要更上一层楼，只能是飞升之后才能继续。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所见所闻，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实，既清晰又熟悉。一旦其间，便很难分清真实和虚幻。

同归于尽的结局。

没有人回应他，他顺着战火一路追至一崖，在那里，他看到了永远无法接受的一幕。

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知的那段过往。

“你对他了什么？”沈折玉驻足，眸中透了罕见的杀意。

沈折玉被前的景象刺痛了，他大声喊：“住手！住手！”

无论正都死伤惨重，数千尸陈列沙场。

遭受天雷却不能飞升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不但修为受损，全更要验撕裂般的痛楚。无归为此既愤怒、又无奈。第十次被劈回来之后，他决定闭关，潜心参悟不能飞升的原因。

“看到了吗？”那个淡漠的声音再次问，“这本该是你们二人的结局。正不两立，你们注定要互相厮杀，直到最后一气，这才是天。”

无归在修炼上天资卓绝，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便达到了大乘期，飞升指日可待。这样惊人的天赋不但在当时、在往后万年的修真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他凭此成为了修真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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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修为已经到了大乘期巅峰，渡劫的天雷也降来过数次，但他就是飞升不了，次次失败。每次到了突破的临界，他都会被活生生的打回来。

沈折玉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