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墨无奈苦笑：“不是，折玉……”

“那是为何？你是不是又骗我？”沈折玉放低了嗓音，目光如刀。

他隐瞒了自己已经知青竹就是自己前前世的事，他想抛砖引玉看看夙墨是会自己坦白一切呢，还是选择继续缄不言。

夙墨轻叹了气：“折玉，你还是……不信我吗？”

“……”沈折玉一时无言。经历了这二十年的别离和遭遇，他其实对夙墨的疑虑打消了不少。但他唯一不解的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了，夙墨还是什么都不打算说？！

有生气。

两人默默对视一阵，沈折玉丢开夙墨，有些不自然的起：“罢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沈折玉把在青竹的记忆片段看到的清安君与夙墨大概说了一遍。

“师尊的份到底是什么？”沈折玉沉声问，“夙墨，有些事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但你既然已经想起来跟青竹有关的事，想必对我师尊的份是有所了解的，这个你不能瞒我。”

夙墨沉默一阵：“折玉，我当时想尽方法打听到青竹的落在镜面之城，而清安君是镜面之城的城主。”

“镜面之城？”沈折玉想起来自己在青竹的记忆中时，也从清安君中听到过这个地方。但他并不知这个地方属于正的哪一块疆土。

“对，”夙墨，“若不是我恢复了当时的记忆，我也不知镜面之城的存在。事实上，它并不在正任意一界中，而是属于天的疆土……”

沈折玉眉锁：“如此说来，师尊本是天的人？但镜面之城到底是……”

夙墨：“前世的我也只匆匆到过镜面之城一次，了解不多。我只隐约猜到，镜面之城应当是天用来监视正两界的城池，而清安君为城主，份更像是天象化的代理人，但我也不敢确定。”

“那师尊到底为何要得到被污染的琉璃心？”沈折玉喃喃。

夙墨摇：“我也不知。”

“你真的不知？”沈折玉怀疑的斜昵他。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夙墨握了他手，目光沉沉却无比坦白。

沈折玉看了他一阵，默默把话语咽了回去。

“既然你知镜面之城，那立刻带我去。”他转念了决定。

——不肯说是吧？那我自己去找答案。

夙墨似是很意外：“折玉，你要去镜面之城？”

“既然那里有我师尊的过去，我自然要去。更何况……”

沈折玉有意无意瞟了他一，继续：“我要亲去看看那个青竹待过的地方。”

他语气中故意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夙墨不禁波转，微微一笑。

“就那般介意？”他略带恶劣的笑着贴近了沈折玉，气徐徐在他后颈上，“你知不知，他其实……”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目不转睛的从后侧方打量沈折玉的神，只见沈折玉目光游移，脸颊微微泛红，似是几分窘迫、几分愠怒。

其实沈折玉此刻心正提着，张的等着他的后半句：“他其实就是你。”

他就是想亲听到夙墨承认、说来。

但天不遂人愿，夙墨顿了一会，似笑非笑的：“他其实样样都好，就一样不如你。”

“什么？”沈折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忍不住回凝望夙墨。

却见夙墨狡黠一笑：“他醋劲……没你这么大。”

沈折玉怒：“夙墨！”抬手便凝起琉璃灵气。

哎，他恨不得现在就给夙墨两脚，把他踹回虚无殿去。

大方承认一青竹就是自己，有那么难吗？！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到底有什么理由？！

沈折玉差脱说“我都知了”，生生憋住一闷气，才把话咽了回去。

夙墨却笑着捉住他手腕，万般逗：“你看看你，可不就是醋劲大？”

沈折玉冷冰冰：“解契！”

“那不行……”夙墨眸沉沉，有几分蛮横的近他，“你休想与我分开。”

“词夺理。”

“随你怎么说，”夙墨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一亮，“折玉，你若是要与我解契，我便不带你去镜面之城了。”

沈折玉咬牙：“无耻……”气却不免有所松动。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要跟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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