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呆的动了动手指，古琴“咚”的发悦耳的琴音。

“不、不要……”他结结的。

清安君“啪”的给了他一掌：“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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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年失落之后，还是会决拒绝。

然而，接来的日，就这样失了安宁。

太绝望了。

“……”清安君突然兴致全无，愤愤的丢开了他。

沈折玉不敢去想接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抵这样的验。

“要报恩是吗？那不报到底怎么行。”他有些戏谑的，“不然，真是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脸……”

古琴木质优良，散发一极为好闻的幽香，弹的音也很，如同人的喁喁私语。

“不、不……”少年却剧烈挣扎着，“不行……”

少年懵懂的。

后来他逐渐发现了，清安君大概是有某些奇怪的掌控。

清安君的呼变得重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暴。

有一天，清安君带给少年一台古琴。

从第三年之后，清安君大概每个月会来一次。他会带很多东西给少年，有时候是实用的吃穿用度，有时候是些有趣的小玩意。

清安君被陡然拒绝，恼羞成怒，一把住了少年的手腕：“乖乖听话！”

“真乖，就是这样。”清安君的嗓音也变得愉悦了。沈折玉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能够想象到他和颜悦的模样。

就在清安君将少年倒，去撕扯他的领时，少年突然像惊醒一般，用力推开了他。

——就像他幼时印象里一直存在的师尊一样。

每次他中都念着“他”，并且一再结结的表示只有和“他”才能亲密的事。

之后清安君每次来，都要半胁迫半诱惑的少年就范。少年昏沉沉的，好几次都差不再反抗，但每次都在最后关誓死不从。

他要对方自愿的、主动的顺从，不喜用迫的手段，否则他会觉得索然无味。

少年没有说话，继续尽心尽力。清安君舒服的哼了几声，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只有通过瓦解对方的心智，让对方彻底心甘愿的听自己的，才能戳中他的癖好。

少年手脚并用，又踢又抓，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就范，中喃喃的念着什么。

“过来。”他有些蛮横的一把将少年拉了过去，捉住了他的腰。

两人挨在一起弹了一阵，清安君俯在少年耳边低声问：“喜吗？”

“心智丧失还对他这般执着？”他冷哼一声，“还不如一乖乖听话的玩偶。”

清安君每次都败兴而归。

“我来教你。”清安君握了他手放到琴弦上，顺便从背后靠近了他，在他耳边低语，“这样拨动——对，就是这样……”

“你以后，就我的炉鼎……”他低声。

少年收到这些东西，都会很喜。但清安君总是会让他尝到些甜，再把东西拿走，随后半诱惑他屈服于自己。

他的手往少年衣衫里探去，少年哆嗦了一，一时没有动。

很听话。

他起来，踱步离去。沈折玉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远，才松了气。

沈折玉最初不明白，少年都这副样了，清安君其实只要给他药、或是直接一掌打了便可以为所为，何苦还要这么迂回。

对于双目失明的他来说，古琴的琴音很是藉。他很是喜这琴，超过了之前所有的东西。他茫然的抚在琴上，有些焦急，不知该怎么弹。

沈折玉的心提起来了，他到清安君的手像冰凉的游蛇，令人不快。他知他想什么，却从不知自己的师父有着这般龌龊的想法。

清安君将他住扯到跟前，听见他低声重复着：“和他、他……这样的事，只和他、和他……”

时间就在少年跟清安君的反复对抗中悄然逝了。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师尊会对一个心智不全的残疾少年手，这少年还很可能就是前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