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墨愣了愣，揽过他吻，明明焦躁无比却拼命克制着。

他一手自然垂落，一手在侧的剑柄上，微微发抖，不发一言。

但置事外的沈折玉却看见了，他双手背负在后，错握在一起，将掌心了血迹。

真实的沈折玉微微叹了气。目睹过萧离的妄念之后，他明白为何萧离会如此。

“我与岛主只在幼时见过一次，师尊便为你我定婚约，这对我、对岛主都甚是不公。”

萧离涩涩的笑了一笑：“不公吗？”又不再言语。

沈折玉蓦然睁，面的年轻男就旁，大的影伫立天地之间，威风凛凛却又形单影只。

“我对你也是。”沈折玉心里一甜，握了他手，微微踮脚，朝他上吻过去。

“……”冷不防的在别人记忆里看到自己，沈折玉有些不自然。他再四环顾一番，只见周围茫茫一片黄沙，太耀灼。

“现在你不会迷失在虚空幻境里了，去看你想看的一切吧。”夙墨鼓励似的笑，却带了一丝疲惫，“记得我刚刚说的，不发生什么，我对你都——”

他似乎略了一气，才缓缓说“朋友”二字。

他说“龙首”二字时，略哽了一哽，似乎不太习惯用这个称呼。

萧离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沉声问：“龙首……执意如此？”

——他怕是期待这门婚事期待了很久，从未把沈折玉当成龙首来看待，早已在心里唤了他无数次“折玉”了吧？

萧离冷的眸从面后定定的望着夙墨，而后者朝他微微一笑，坦然的接受了他的目光：“见过萧岛主，我姓墨，是沈龙首的……朋友。”

“他……”记忆中的沈折玉淡淡瞥了夙墨一，“是我一位……朋友。”

“夙墨……”沈折玉上前一步，“你……”

他已经成功的附着在萧离真实的记忆中，来到了当初他与夙墨追踪到萧离的所在。

“去吧，折玉，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了气，剑倏然消失：“好。”

“萧离？”沈折玉一见这面便认了萧离，再定睛一看，萧离的对面站着两人，却是自己和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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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离当时只一人界讨伐一批曾来正作恶的修，在迷般的黄土沙漠中已经停留了差不多一个月。

萧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突然哑声：“龙首既然无意于这门婚事，便解除了吧，我并无异议。”

此时此刻，沈折玉便如同看戏一般，以旁观者的角度静静看着当初发生的一切。其间的人是看不到他的，相对的，他也无法涉这过去发生的事实。

——自己一脸正，刚刚才朗声清楚的说了退婚的诉求。而夙墨显然是不想透份，暂时收敛了气乔装成一名书生模样，跟在自己边。

沈折玉的魂识追逐上萧离的时候，听到夙墨低低的声音。

“……”沈折玉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说不话来。

那声音带了一丝寂寥和无奈，像是等着什么命运的宣判一般，沉到很很的底。

沈折玉和夙墨兜兜转转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在黄土沙漠的某找到了他。

夙墨却是别过，眸重：“折玉，不发生什么，我对你都是一片赤诚。”

·

半晌，他抬眸，很突兀的问：“龙首边这位是？”

他边说边款款上来，拉过沈折玉的手，在他掌心微微一。一丝晶莹剔透的琉璃光，注了沈折玉的掌心。

记忆中的沈折玉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当即斩钉截铁：“是，婚姻大事我实在不愿遵从他人之命，岛主应当也不是心甘愿的吧？”

他眨了眨，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四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抱歉，我持要退婚。”

“这是温烛衣的琉璃心，月老君先前将它与我的魂识相连，”他沉声，“现在，它也与你相连了。”

萧离没有上答话，对面的沈折玉见他不语，又：

沈折玉的意识略微有些模糊，直到被灼亮的光晃得清醒了几分。

他的声音听着冷冰冰的，毫无波澜，像是在说一件毫不关心的事。

“界的黄土沙漠？”沈折玉认了人，又认了地方，心知自己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