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突然心中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疑问又浮现了来。

师父将正龙首之位传给自己之后，去了哪里？为什么想不起来？

而这段缺失的记忆，跟自己和夙墨双双陷秘境，是不是密相关的？

沈折玉脑中有些很杂的画面一闪而过，像是上就要想起来什么，却又偏偏差了一，中断在了关键的地方。他只觉得痛裂，一把扶住了前额，痛苦的“唔”了一声。

“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龙首……”他喃喃低语，“竟不知自诩名门正派的静空寺中有这般残酷之事。”

夙墨叹了气，将他轻轻的搂到了前。“折玉，不要勉。”他柔声安抚——沈折玉从来没听过他这般温柔心疼的声音，“你不要自己，一切有我。”

沈折玉抬眸看他，清澈的眸里罕见的脆弱和无助。

夙墨愣了一愣，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沈折玉。

沈折玉在他跟前一向是清冷自持、又绝不服的。偶尔被逗得害羞恼怒，也是一脸倔的端着，不肯示弱半。

但现在的沈折玉，就好像他不小心没有把最柔的分藏好，不经意的来让夙墨看见了。

“……”夙墨见他这副样，恨不得搂了他狠狠吻上去，再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全盘托。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

——不行，在折玉没有想起来之前，他不可能接受某些事实的。

最后，他只是轻轻抚着沈折玉的乌发，无声的接纳着他脆弱的这一刻。

沈折玉疲惫的靠在他前，心里想着：这个人是我的侣，我依赖他一应该是可以的吧？他突然觉得很安心，一瞬间什么也不想去。

两人在寺中大的树，呆了很久。夙墨知沈折玉不喜在属面前跟自己黏糊，索了个隐诀，暂时隐去了二人的形，再肆无忌惮的将沈折玉在树上，轻轻咬噬着他雪白的脖，如同狼叼着自己的猎。

“你……”沈折玉被他得酥麻不已，“别咬。”

夙墨忍着，闷闷：“亲也不能亲，也不能，你的侣真是不容易。”

沈折玉被他这故意怨带嗔的气逗到了，角微微上扬。

“你笑了。”夙墨眸中一亮。

两人相视无言，彼此的距离又无形的靠近了些。这时，夙墨目中光闪过，看向不远廊的一人。

沈折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怀空？”

怀空行匆匆，正跟着一名僧侣疾步往莲心大师的禅房奔去。他一脸沉重，双眉锁，声音低得有些可怕：

“师父真的说要让楚月经历合？他不是答应我……”

僧侣：“怀空师兄，的我也不清楚，您还是直接问师父吧。”

怀空了手中的佛珠，脸发青。

由于沈折玉和夙墨在隐诀中，他和僧侣都完全不知二人就在旁边，急匆匆的走过去了。

沈折玉眸凝重：“莲心座好大的胆，我才刚刚令不准再用合之术，他就……”

夙墨摇：“事可能没那么简单。若是他要抗命，为何只通传了怀空一人前来？”

他眸转，最终在定一丝寒光。

“我们去听一听，莲心座到底要跟怀空说些什么。”

第二十章

二人隐蔽了气息，跟在怀空和僧侣的后。怀空急急的去了，沈折玉和夙墨停在屋外，不敢靠得太近。毕竟莲心大师修为境界厚，隐诀是骗不过他的。

沈折玉在掌心幻化琉璃盏，凝神聚气，很快便听到琉璃盏中传来了怀空和莲心大师二人的声音。

怀空焦急难耐：“师父，您答应过弟，不让楚月经历合，为何又……？”

莲心大师漠然：“今夜恐怕是静空寺与皇无极的最终决战，而尊主修为尚未恢复，本座必须将所有契约尸合抗敌，楚月也不能例外。”

听见“咚”的一声，应是怀空跪倒在地：“不，师父，弟求您放过楚月！之前您答应过弟，还望师父遵守约定！弟愿意为师父、肝脑涂地！只求能给楚月一丝生机……”

他本是儒雅自持的，又自然而然的带养尊优的人才会有的距离和上位，此刻却苦苦哀求，低声气到了骨里。

莲心大师厉声斥：“本座当初答应为你破例，是有条件的，而你迟迟未能定决心接受那件事，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他面对沈折玉时那份谦恭和唯唯诺诺完全消失不见了，语气凶狠得就好像怀空不是他的弟，反倒是仇人一般。

怀空语带哽咽：“不！不！师父，弟定决心了！定决心了！就师父说的吧，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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