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多一个附加条件怎么样？若是你赢了，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若是你输了，我还是只要你一个吻。”夙墨轻声。

“不用了……”

“就这么定了。”夙墨霸的打断了他。

沈折玉无奈，却终归招架不住心中的好奇：“……随你。”

夙墨了然于心的笑笑，目光突然放向稍远一些：“你看那是谁？”

沈折玉回眸，见到那温柔天真的契约尸楚月，正撑着一把朴素的油纸伞，在雨中快步朝这边走来。

他面笑容，对二人示意，还带了些少见的喜形于。

“你不是想赢我吗？”夙墨低声在沈折玉耳边调侃，“我等着。”

沈折玉无声的扫了他一，不发一言。

——是挑衅？还是调戏？

我非赢不可。

第十六章

楚月小跑着过来，雨将他的鞋履打，他也不在意，径直跑到二人面前。

“见过尊主，墨公。”他微微笑，行了个礼。

“有什么事？”沈折玉调整了绪。

“是这样，”楚月开心的笑着，“明日是镜空寺一年一度的结契日，会有些庆祝活动。师父因为伤势闭关了，弟们想请尊主来主持，不知尊主是否愿意？”

沈折玉同意：“好，多谢大家的意。”

结契日是镜空寺特有的节日，是为了纪念当年莲心大师契约术研究成功，以及第一名契约尸少年诞生的日。

沈折玉答应来，四打量了一番：“怀空今日未陪同你一起？”

楚月摇摇：“他今日有事寺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他话语里有些失落，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骨，咬了咬，羞怯的不说话了。

沈折玉问：“你与他……从前是如何相识的？”

沈折玉原本不是八卦的人，但经过夙墨方才的半逗半提醒，他觉得有必要将赌约的展推一，那么了解楚月和怀空的过往便是必不可少的。

哪知，楚月听了这话，怔了一怔，有些茫然的摇：“抱歉，尊主，我不记得生前之事了。”

连夙墨也对此有些意外：“不记得了？”

楚月笑笑：“我与其他契约尸不大一样，据说是因为受到重创而死，影响了记忆，醒来后对生前之事不大记得了。”

沈折玉：“一也想不起来了？”

楚月歪着想了许久：“隐约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我之前好像跟他生活在一十分豪华的宅邸里，有许多仆人伺候。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画面是他站在院中的一方池塘旁边，天上一圆月映照在面，极了。他转过来看我，笑得十分温柔。”

说着，微微脸红。

沈折玉试探着问：“他来静空寺之前，应当是很有份的人？”

楚月：“据说是当朝王爷，好像是为了我……才要来静空寺和尚。据说因为这件事，与他的皇兄、也即是当今皇上起了很大的冲突，皇上至今不允许他剃度。”

沈折玉默默。难怪怀空气质不凡，也是寺中唯一一名未剃度的僧侣。

夙墨饶有兴趣的追问：“那他也一也没有跟你说起从前的事？”

楚月摇：“他未说，我也未多问。其实，从前的事并不重要。我只知，自从我在静空寺睁开双，他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信赖和依托的人，也是我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他说得真意切，沈折玉眸里微微一震，夙墨轻笑一声：“有意思……”

楚月离开之后，夙墨凑在沈折玉耳边低声：“赌约的第一回 合，似乎是我占优。”

沈折玉不以为意：“他二人对彼此的确痴，但、这份痴若是当真毫无瑕疵，满无比，怀空为何对从前之事只字不提？”

夙墨不不慢：“别急，事若是太简单，便无趣了。”

沈折玉还未答话，却见几个弟慌慌张张的奔来：“不好了，怀空大师在外遭到走尸袭击，受重伤，还请尊主前去相救！”

沈折玉略一，立刻与夙墨快步跟上那几名弟。来到前厅佛堂，只见几名僧侣正将怀空抬至堂中矮榻上。怀空前有个碗的伤，血不止，面苍白。楚月在一旁守着他，急得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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