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墨站直了，脸上笑意未减，丝毫也没有为阶囚的自觉，只的望着沈折玉。

沈折玉却：“纵观正两，大乘期的手寥寥无几，而那把不寻常的剑，更证明了你便是尊夙墨，是也不是？”

夙墨面不屑：“区区一个莲心座，我还未放在里。不过，看在你是为我着想的份上……”

夙墨不以为意：“反正我都在你的五指山中了，放肆一又能怎样？”

夙墨听了这话，眸中一亮：“你想起来了？”

夙墨想了一想：“能白蹭正的饭吃，何乐而不为？”

夙墨眸中有一丝茫然，自嘲：“五百年前的琉璃仙尊？我怎会认得那般古早之人？他在世之时我还未生，难不成是上辈跟他相识吗？”

沈折玉中略微一滞：“莲心座的修为境界至少有合期，还在现在的我之上。而你重伤在，若是暴份，你觉得他会如何对付你？”

夙墨懒懒应：“行，便先依你。”

沈折玉沉默一阵又：“还有一事。”

沈折玉缓声：“你已知我的份，还这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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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墨怔了一怔，音暗了几分：“原来你是这般结论的。”

但是，那又如何解释温烛衣会现在夙墨的记忆沙中呢？还会令遁忘我之境的他魂不安？

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沈折玉叹：“若非如此，你在正边境便被静空寺的僧侣杀死了。”

“尊主客气了！”莲心大师瞥了一他边一脸玩世不恭的夙墨，颇有微词的皱了皱眉，“能帮上尊主和这位……呃……”

他在雷击来临那一刻说的话“原来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夙墨一怔，冷笑：“还真把我当阶囚了。沈折玉，你可知，若是我不愿，你是困不住我的。”

沈折玉盯住夙墨，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字：“你可认得温、烛、衣？”

沈折玉微微垂眸：“你的份太过特殊，的确是不能放过你了。”

沈折玉正：“不错，所以我不能放你走。你我之争、以及正之争，都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找回失去的记忆、搞清楚你我二人去到那秘境的前因后果。”

夙墨一怔：“听你这气，还庆幸我活着？”

夙墨躺在地上不动，眸中多了份戏谑：“烦请尊主大人亲自来扶我？”

“……”沈折玉觉得他的气不像说谎，于是疑虑更重。

·

于于理来看，夙墨都不可能认得温烛衣，他现在的反应也是侧证。

夙墨笑：“害怕有何用？就能让你放过我吗？”

“什么？”

沈折玉总觉得他神中的肆意并非完全自于狂妄，而是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特殊绪，好像从秘境里来之后，他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这一切，又会不会跟两人此前的失忆以及陷秘境有关？

“够了。”沈折玉略带严厉的打断了他。

他语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亲密，好像与沈折玉共同经历了生死，两人的距离变近了。

沈折玉无言的看他一：“你倒是不怕在虎。接来的时日，你要时时跟在我边，绝不可擅自手，直到一切落石。”

沈折玉审视夙墨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沉声问：“你落到正龙首的手里，就不害怕？”

沈折玉不动声的扫他一：“起来。”

“莲心座，此次承蒙你相助我与友人，我十分激。”沈折玉淡声。

一炷香的工夫后，沈折玉带着夙墨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寺中正堂。在大的金佛像前，莲心大师跟一众弟恭恭敬敬的微微垂首，迎接龙首的到来。

就像沈折玉猜对了一半，却又猜错了另一半。

“……”沈折玉无奈的看他，抬手把上他的肩，微微运功将他拉起。

他好像并不意外，又好像有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