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徒！你知自己几斤几两吗？”

夙墨嗤笑：“正中人便是这般忘恩负义！就因为我是修，救你、关心你、与你并肩杀敌在你中便都是蓄谋已久，想要你侣便是无耻？那我若是你们正琉璃的人，你是不是就觉得十分愿，恨不得今晚就主动爬上我的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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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玉正不解，又听到他低低的说：“命运有时候就是很可笑，你最不希望与之敌对的人，却偏偏是你的仇敌。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思忖一番，索沉声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看不来。”

夙墨：“从这里去以后，你我便会回归彻底的对立，又何须知彼此的份、徒增烦恼？”

夙墨眸中的怒火彻底被燃了，他蓦然停脚步，带着几分狠劲一字一字：

“是啊，烦恼。”夙墨定定的说了二字，突然眸中动复杂的神，一时静默。

沈折玉倒一气：“你、你说什么？！”

“烦恼？”

这个“也”，难指的是这个修？

他一边说一边波转，望向沈折玉，那炽的目光得沈折玉的心猛的一。

夙墨的笑意更了：“那你不如先说说自己？”

当时，沈折玉并未想，现在细细一想……

沈折玉不耐：“是我先问你的。”

沈折玉目光如炬：“界中人，其心可诛，打的都是歪门邪的主意，否则你为何不敢坦然告知姓名？”

——自己难与这个修从前认识？否则怎会有这烈的既视？但如果真的认识，他为什么一直不提此事？他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失忆了？

“那你很幸运。”夙墨叹了一声，转继续向溪上游走去。

就好像类似的对话，以前也发生过一样。

夙墨面上闪过震惊和怒意：“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目的？”

沈折玉试探着：“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你我正不两立，你一面好心的样，一面却连自己的份都不敢表明。若说你毫无目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为什么？”

“是了，我确实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见你得好看，便想要取豪夺，掳你我的侣。你现在知了，打算怎么着？”

沈折玉顾不上伤还未痊愈，聚起灵力向夙墨劈去。夙墨闪躲开来，剑鞘，唰唰一连凌厉的几剑，与沈折玉对峙起来。

夙墨本来正沿着溪往山谷里缓步前行、查看的动向，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顿，一瞬却眸中笑意四起：“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折玉灵气犹如利刃，七彩光映怒意。

“鬼主意？”夙墨难以置信的蹙眉看他。

“你……！”

一夙墨，只见对方悠然自得的抱着双臂，一脸漫不经心，突然想到昨夜梦中的一个疑来。

“没有。”沈折玉的答，心里浮现的却是月，夙墨白皙的肤和致结实的。

“界中人，无耻至极。”沈折玉字字如冰，寒气如霜。

“放肆！”

“……”沈折玉在原地怔住，方才的对话好像有一难以察觉的苦涩，慢慢浸到他心里，在那里生发芽。

“我就是，你又奈我何？我还想一掳了你们正龙首妾呢！”

月老君失言说“你也失忆了”，为什么是“也”？

“没什么，你虽然是个修，但你我也算是共过生死了，彼此了解一未尝不可吧。”

这使得他心里的疑虑更甚。

夙墨还是笑：“但我不想说。”

夙墨凉凉一笑：“怎么，不行？我们界中人，一向便是这样随心所、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