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离开北街时，颜茵找了个借，把旁的小满支去。

谢沉绛远远的跟着她，看着她轻车熟路，拐一条小巷，朝西街方向去，浑气压再次低了低。

这次颜茵喊她去买心，她听话的去了。

谢沉绛跟上去。

往日人来人往，香车宝络绎不绝。如今还差少许才到午时饭，所以此时客人并不多。

谢沉绛一言不发跟着颜茵。

能在聚贤庄当小二的，记忆力都不差，小二立迅速对上号，“好的，您请。”

小二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变得愈发谄媚，“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对方说她是京城某公的姬，从京城来。

把小满支去后，颜茵理了理上的毡帽，迅速离开北街。

聚贤庄是权贵甚是喜的一酒楼，亦是京中有名的大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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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街住着的是京中普通百姓，而像聚贤庄这样专门迎接达官贵人的大酒楼，并不在北街。

抄了小，颜茵来到聚贤庄。

小二询问：“姑娘您独自一人吗？”

至于那位公为何没要她，约莫是没来得及......

小二亦如对待每一个客人一样迎上去，谢沉绛没心思与他说废话，朝岳河递了个神，后者了然，直接亮腰牌。

“那真是不得了，看来如今的局面得再变一了。”

她急着去见兄，这段对话完全是左耳右耳，听过就算了，并未思。

谢沉绛面无表，“刚刚来一个毡帽、脸蒙面纱的女，她到哪儿去了？”

在她上楼后没多久，谢沉绛踏聚贤庄。

颜茵直言，“我约了人，五楼包厢，姓周。”

那些曾被他抛到脑后的、柳三娘说的话，如今在他脑海中浮现。

颜茵上楼去了。

“我听闻那位七皇与今上是有几分相似，混淆倒不会。而且早些年太虚算过一卦，算七皇不宜养在中，否则会早夭。今上不得已才把人送去。”

颜茵从旁边走过，两名书生的对话钻她耳中。

大宁的国风开放，并未有禁止书生议论朝政一说，宁祖还曾微服巡，至一茶馆中听百家之言。

小满的年岁比颜茵还小些，小丫很是单纯，哪怕先前已着过一次，但完全没往颜茵是故意的那方面想，只以为当时她真是被卖艺之人引。

岳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如今看来那话倒不完全是假的，起码她看起来确实对京城熟悉。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位殿还是督察院副督御史时，就颇有建树。听闻前段时间扬州那一块的贪官污吏被他扫了个净，还牵扯当地官员与朝廷命官勾结，一同贩卖毒......”

当初她与周肆说好，历时去聚贤庄只报他的姓氏。

不同于其他地方，聚贤庄门是要给门钱的，门钱并不便宜，放到别都能好好的吃上一顿了。

“朝中忽然冒个七皇，竟还是原来的督察院副督御史，这事真是奇了，今上也不怕旁人混淆皇家血脉吗？”

颜茵给了银，在小二哈腰中走聚贤庄。

是那仿佛有千斤石压在上面的沉闷，也有那被烈焰灼烧的疼痛。

在前往聚贤庄的路上，颜茵听见有两个书生凑在一块儿说。

心底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灼烧，谢沉绛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