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洋听着音乐，看着手里的歌词，半开玩笑：“这歌词像离了八次婚的苦痴男自传。”

唐洋抱着曲谱，迎着四月风叹了气：“天，生机盎然。难怪连歌词都透着生机的绿。”

说着，他将窗关上。

茶几上全是成团的五线谱，他半张脸埋在被里，倦意难挡。薛与梵没有等他醒就直接走了。

蒋钊背着贝斯凑过去，看了之后笑：“阿叙，你找谁写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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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周行叙所有想说的话都哑然于，原本想告诉她因为左任生日那天想到她回去，特别改了曲目，想专门想表演给她的，是他写给她的。

半夜醒的时候床边没人，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床边还是没人，薛与梵赤脚楼，看见他裹着条被芯睡在了沙发上。

周行叙从他们外里摸走了一包香烟：“我自己写的。”

句话，周行叙就应该留她一个人睡在没有电的宿舍里。

训练室，左任听着周行叙刚发过来的歌曲demo，实在是不像以前周行叙的曲风。没听他写这首歌时候透一星半的，突然就来了个半成品。

周行叙觉得左任的烟不好，换了自己那包。翟稼渝来的时候，他手上拿了一半。在众人吃瓜的目光中，周行叙淡定地掐灭了手里的烟：“不是，是薛与梵请周景扬吃饭。”

“初稿被毙了？”

在窗轨上动的声音不小，两了一半的烟躺在窗台上。周行叙抖了抖卫衣上的烟灰，拿起手机了训练室的门。

“论文吧。”

“你说这个歌词灵自哪里？能哀成这样。”

两个人在堂打了饭，薛与梵今天早上从周行叙那里回来，赶上导师约谈初稿的时间，初稿谈来，导师很满意，只是害怕薛与梵构思框架太大最后会龙蛇尾，让她后续再多费掉心思。她从办公室来又临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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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没有谈论个结果，这是万奔腾似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过来，颇有军训堂打菜和小学生放假的气势。

同她个。

一次，薛与梵第二天离开周行叙公寓时，她是生龙活虎。也是一次周行叙第二天没有送她回学校。

反正早请晚请这顿饭都逃不掉，薛与梵脆当场定了就现在。

“薛——薛——薛与梵！”翟稼渝一个箭步冲到训练室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训练室的门被大力地推开：“阿叙，后院失火了。薛与梵被你哥绑架去堂一起吃饭了。”

目送着他走门，一众人走到训练室门又目送着他消失在走廊上。

一瞬间三张嘴都闭上了，周行叙让他们先听着，自己走到窗边，开了条窗，开始烟。室的风将架上的琴谱动。三个人悄悄凑到一起，开始讨论。

昨天不知是什么日，到了他公寓之后，他全程没有说过几句话，就着耳机埋弹吉他，五线谱和铅笔堆了在旁边。薛与梵洗完澡，坐在他对面，听他和那一小节音乐死拗了半个小时，最后她打着哈欠上楼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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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发疯了？”

一阵风将烟蓄起的烟灰全散了，停在路灯上在风起时就展翅飞走的麻雀又重新回来了，樟树被得枝桠颤，清明刚过，天要回了。

周景扬问了薛与梵好几次什么时候吃饭，又解释自己不是好吃，也不是薛与梵，只是怕突然她约自己吃饭，但是自己又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