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乐山说你比周博大着一岁多，是吗？」

艾娜记起张乐山曾说周博母亲希望周博找一个岁数比他大的女孩儿媳妇，

脸不禁红了，低声「嗯」了一声。

「你先坐会儿，我去屋里收拾。这家的，让你笑话了。」

院里蜂窝煤炉上熬着的粥溢，溅到蜂窝煤上发「哧哧」的声响。艾娜

跑过去把炉门关严，使炉的火苗变小。她听到周博母亲在屋里大声说：「快起

床，别睡了。」

「再睡一会儿，困死了。」是周博的声音，他又叫喊：「妈，我的被，别

拿走，我还要睡呢！」

「睡什么睡，人家艾娜早就来了，现在就在院里等着呢。」

「扑通！」屋里又传来声响，像是椅倒在地上。

「妈，我的。」

「就在你床上。」周博母亲不耐烦地声音。

「咣当！」好像是脸盆扣到一边。

「你慢。」周博母亲责备地说。

艾娜听着屋里不停发的声响，可以想象周博手忙脚的样。她不禁笑

了。

不大一会儿，周博穿整齐现在门，「你来了。」他挠了挠，像个

错事的孩。

「早。」艾娜朝他笑了笑。

「艾娜，屋里坐。」周博母亲发现手里还拎着扫帚，忙把扫帚丢到门。

「阿姨，不用了，院里好的。」

周博母亲向儿使，「周博，楞着什么，陪艾娜坐会儿。」她说完

屋收拾。

「来的真早。」周博也坐，他尴尬地说。

「我们早晨在学校朗读英语，起的更早。」艾娜故意问他：「酒醒了？」

周博低，「让你看笑话了。」

周博母亲在院里支好小桌，艾娜帮着盛粥，并把包放到盘里。

「你们吃。」周博母亲又端了一份屋里，大概是给周博父亲喂饭。

「有什么打算？」艾娜咬了一包。

「我……」周博茫然地望着天空，「我不知。」

「知今天我为什么来吗？」

「不知。」

「帮你去找工作。」艾娜盯着周博，把手里剩余的包全嘴里。

「什么？帮我找工作？」周博不相信地看着艾娜。

「对呀！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坐在家里怎么得了，时间了非事来不

可。」

周博自卑地说：「我能找什么工作，我什么也不会。」

「正因为不会才找工作学嘛！听我的，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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