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颂愉扶着钟斯衍的胳膊，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医院的方向走。

方颂愉心掠过一阵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绪。钟斯衍停了来，牵住方颂愉的手。他看着方颂愉的睛说：“不会有次了。”

方颂愉以为钟斯衍会不开心。然而钟斯衍只是摇了摇，说：“如果你想，就去吧。”

“你也好得差不多了。” 方颂愉说，“我想…… 去忙自己的事，我想开创一个自己的设计师品牌。”

-end-

从某角度上来说，钟斯衍成功了，成功地实现了他的驯养计划。

于他最后的倔，方颂愉当然不会承认钟斯衍成功了，他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不要再安监控摄像了，也不要搞七八糟的手段，还有次我就直接找人撞死你得了，听见没？”

但最可怕的事其实不是他在台的锁里发现监控摄像，而是当他听说钟斯衍车祸之后，第一反应是去钟斯衍的边。

搬完家跟房东房之后的第三天，房东突然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换了台的钥匙。

他低去吻方颂愉的眉心，方颂愉没有躲，另一只手环上了钟斯衍的腰。

语气很凶狠，但方颂愉想，要是真的有那天，估计是他拉着钟斯衍一起殉，绝不会独活。

方颂愉想起来，钟斯衍的确是把台的锁给换掉了，而他平常又几乎不锁门，所以也不知钥匙放到哪里去了，找不到。

他累了。

是谁的呢？还能是谁呢？

走路锻炼锻炼，你们放心。”

“那等我创业创得差不多了。” 方颂愉说，“我们去国外结婚吧。”

但这一刻，钟斯衍用力抱他，，说：“好，我们结婚。”

“九月初吗？” 方颂愉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计划告知了钟斯衍。

方颂愉甚至没有找钟斯衍大闹一场的心思，他只是觉得疲惫，原来钟斯衍从来都没有放过对他的控制，钟斯衍一直想要驯养他，像驯养一条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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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方颂愉突然就想和钟斯衍坦白一些秘密。

“真的？” 方颂愉看向钟斯衍，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一些破绽，可是没有。钟斯衍说：“这次换我来追你的脚步，你已经因为我放弃工作了，也许我也可以一什么。”

“你离开桐城后没多久，我就搬了家。” 方颂愉说，“其实车祸之前的那几天冷战，是我真的想要分手。”

钟斯衍笑：“再过一个月，我们可以去西藏玩。”

他把放在钟斯衍肩，迫切地想找到一安全。比起驯养，方颂愉更害怕钟斯衍有一天腻了，对他弃若敝履。

于是方颂愉跟房东说，麻烦他自己再换一次锁，费用可以他来承担。

既然方颂愉如此说，房东自然满答应，当天午就换了锁，然后在换锁的当天，拆了监控摄像。

钟斯衍，这是你想要的答案吗？